左丘宁微微颌首,心中却仍是疑惑。
“她并非凡女,却亦非修行之人,她的身份牵扯极深,便是我,亦是不能找出她的来历。”黑袍人口中喟叹,语意深长。
左丘宁暗自皱眉,并非是因着黑袍人所言这般,而是在想,若是白子笙得知这般情况,当是何反应?
“莫要担心你那小师弟了,他可不是一个好相与的角色。”黑袍人仿佛看出了左丘宁心中所想,淡淡开口,言语中带着微微提醒。
左丘宁看他一眼,面色丝毫不变:“子笙乃吾之师弟。”
“呵呵,你倒是个好师兄……”黑袍人站起身来,“白子笙之事,便只能告于你这些。但有一言,本座需要你记住。”
左丘宁微微抬头,黑袍人却是不看他:“白子笙执念已是极深,若是你……”
左丘宁神色不变,打断了黑袍人:“子笙乃吾之师弟。”
“既你这般笃定,那本座亦是无话可说。”黑袍人仿佛早就料到一般,语气平常道。他黑袍舞动,衣袍一兜,便是把左丘宁收入袖中,随即便如一缕青烟,霎时间飘荡不见。
左丘宁站立于黑袍人袖中,眉间紧皱。
虽他自黑袍人口中知晓了一些东西,但却不一定当得真。只看这人藏头露尾,便是令他有些疑虑。
但这般说辞若是不假,那他是否要与白子笙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