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识事年岁开始,便是过着苦修的生活,从未有一人如同白子笙一般,对他依赖不已。这样一来,此时倒让他猝不及防,有些迷茫了。
且自与白子笙相遇,他所做之事,愈发不合自身性情,识海之中亦偶有一些朦胧画面一闪而过,让他在陌生之中,又寻得极其浓重的熟悉之感――
左丘宁心中,未必是没有猜测的。
随即,他摇摇头,冰雕似的冷峻面容上,唇角缓缓勾起一个几不可见的弧度,转身也进了洞府闭了死关。
明月挥洒之下的冰凌峰,愈加寂静。
另一厢,归元仙宗的中心地带,一座恢宏古朴的宫殿静静的矗立着,散发着历史的厚重感。
此时,宫殿里,有两个人在交谈着――
“你所说可是属实?”一个威严的声音在大殿之内响起,语气中的威慑力使人不由自主地忽略他那明显年轻得过分的嗓音而聚精会神地听从他的话语。
“属下所说句句属实!那几个弟子曾与那些魔修交过手,又曾进入魔窟之中带出了映象石,人证物证俱在,想必是真有其事。”说话之人虽是自称属下,语气却是不卑不亢,仔细听来,甚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熟稔。
若是白子笙等人在此,便会发现,这个自称属下的人,便是先前他们求见并且告知事情的茚真!
而他面前背对着他的那人,黑发如瀑,身着一袭华美的重紫华服,肤色极白,长眉入鬓,眉眼间有着身为上位者的威严与慈和。
分明已是一副青年的模样,然而他身上的气质却是极其苍茫的,使人直觉他已历经了世事沧桑,早已心如止水。
他周身之气息与大殿圆融相合,仿佛他便是这宫殿,这宫殿亦是他。
如墨点染的眼中划过千载时光,仿佛岁月洪流从他身上一划即逝……
能够让茚真这样的人都恭谨自称下属的人,怎会是一个普通人?
此人便是这归元仙宗最为神秘和强大的修士,已掌管仙宗十万年的现任宗主,修为已至大乘巅峰修士――柳鞅。
“既是属实,我等便不可坐以待毙。茚真,你乃是本座最为看重信任之人,此事便交与你来查探。这些魔道……便由我归元仙宗出手,一一拔除罢!”柳鞅语气肃杀,显然是被映象石中的景象激起了杀意。
“至于那几个弟子……,既然能在这般情况下活着回来,便好生培养一番罢,日后说不定也是除魔精锐了。”
“属下知晓。必不会让宗主失望。”茚真语气肃然,比起先前的态度要更为严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