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乔东驰惊讶。
“真正的联系人，是钟小闲的小表妹，小雪！”韩春生说。
“你肯定！？”乔东驰脸色一变。
韩春生重重的点头。
“不可能！”
吴梦瑶却是摇头，她皱着秀眉：“小雪怎么可能会是中间人？韩经理，你可不能胡说八道，把乔总带到沟里啊？”
韩春生不解释，只取出自己的手机，放了一段录音。
录音的内容，是钟小闲和小雪在办公室里的对话。
“小雪，你联系阿斌了没有？乔董事长那边可是催的紧……”
是钟小闲的声音。
“放心，肯定不会误事的。”
小雪笑。
这是两天前，她们两人在办公室里的对话，但不知道怎么的，竟然被韩春生拿到了。
吴梦瑶的粉脸微微一变。
“哪来的？”乔东驰问。
“乔天齐在公司的重要部门里，都安装有窃听设备，这一点，我早已经知道，也一直都想到拿到他监听的内容，尤其是想要知道，钟小闲，周婕妤和小雪他们平常都说些什么？但负责监听的是李长江，李长江盯的非常紧，我根本没有机会下手，但今晚，我终于是有机会了，我悄悄的溜进李长江的办公室，将最近三十天的监听记录，都拷贝了下来……”
韩春生解释。
“然后你就听到了这一段的内容？”乔东驰问。
“是的。”韩春生点头。
“胆子不小啊，居然敢溜到李长江的办公室？你不怕他知道了杀了你？”
吴梦瑶笑。
“他不会知道的。更杀不了我。”
韩春生笑的诡异。
“为什么？”
“因为他已经死了！”韩春生松松脖子下面的领带，眼睛里带着幸灾乐祸的笑。
李长江曾经逼迫过他，他对李长江怕死了。
李长江的死，对他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吴梦瑶看一眼乔东驰，从乔东驰疑惑的眼神里，她知道不是乔东驰说的，既然不是乔东驰，而李长江的死亡又是一个秘密，那韩春生怎么会知道？莫非他和乔东驰一样，在乔天齐的身边，都安插有眼线？
“你们一点都不惊讶，看起来，你们都知道了，那我也不必再汇报了。”
韩春生淡淡的说。
“李长江的死，你怎么会知道？”乔东驰盯着韩春生的脸，冷冷的问。
“我在bat公司都已经十年了，有一两个给我通风报信的人，不是很正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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