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是无奈地承认,既然“搜细猎微”在此,无论编造什么样的谎言也无济于事,这个他不会不知道,遂就何苦再费脑子,索性敢做敢当。
“那个残破的掌故也是你们给弄出来的?”“我能不承认吗?”“那呵蔼尔为什么要杀‘老雕’?”“呵蔼尔是外国人,不过到底是哪一国人他自己也说不清了,只是知道自己小的时候随父母来中国做生意,路过一片大沙漠的时候被大帮的漠匪劫杀,他被父母压在身子底下逃过了一死,可却失去了双亲,最后只好学起算卦为生。在天外崖下的那个村子,他通过接触‘活臭虫’认出了‘老雕’就是害得他成了孤儿的仇人。至于他为什么接触到‘活臭虫’,司寇总捕是韶家的朋友,就不用我多说了吧?”“遂他就求到了刚做完买卖在那个村子里休息的‘江南娃娃’?”“不错,他跟‘雪鸽’柯闯上挺熟的。”
司寇理硕听罢暗忖:嘿嘿,江南那个村子里几个靠浆洗衣物为生的丫头,自“江南娃娃”凑齐后就各司其职。“兔”负责出面谈“生意”;“蛇”负责计划;“狐”负责刺杀;“羊”负责辅助刺杀;“鸽”负责消息。呵蔼尔名为算卦,其实是买卖自己推理出的较为真实的消息,自然跟柯闯上熟悉。嘿,皮细贝同行是冤家。嘿嘿,几个丫头跟皮细贝亦“同行是冤家”,幸好凤舞已经告诉我她们的实情,看来她们都还不算太坏,我有预感,她们杀“老雕”给呵蔼尔打了三折的价钱。
“下面的还是由我说吧。”司寇理硕道,“你派禽兽兵去刺杀教中‘星君’、代管全都是为了做出一种气氛,并不是真的要想对教里的人怎么样。这里不是你们的老巢,否则不可能连住的地方也没有,还需要幕天席地,可是这样容易留下许多痕迹。不要怪你的人大意,地方太‘大’,的确不好收拾。你的人此时都在城里,依我看是在暗中保护韶家的人对吧?尤其是你派到韶挹身边的那个丫头,别的目的先不要说,主要还是为了保护她,对不对?”司寇理硕停顿了一会儿,没有等到任何回答,“这一切的一切究竟是为了什么……”
“心照不宣?”此时瞽目驼背的男人问出了这四个字,不但语调怪异,其情形更是诡异。
“你这么说也行。连续那么多天我也累了,实在不想再跟别人多解释什么了。你说我是不是应该逼你现出真实的面目看上一看呢?”
听到这句话黑男人开始紧张了。
“不看也行,你得答应我三个条件。”
“请讲。”黑男人出了口长气。
“一,你要给韶挹澄清事实。”“好,我马上给所有来找‘情侠’大人的人送信。”“二,放了简鸣和仲孙彤。他们就算能成为禽兽兵也不是忠心的那种。”“我会照做的。”“三,告诉我,那个派去韶府的丫鬟是不是‘心魔’的传人‘装模扮样’辛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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