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肮脏的半妖,狐杀的脸色沉了下来。
“我讨厌这种说法,我是半妖,可那又怎样?”
狐杀一伸手,手中的剑只离虞丞相的鼻尖一毫米。
“既然你知道自己是半妖……还能如此……猖狂……”虞丞相两眼珠一对,视线却落在鼻子前面的剑尖上了。
“如此贪图之人,嘴倒是意料不到的又臭又硬。真白瞎了我娘亲怎么看上你这种小人!”
“我……雪荷……是我对不起雪荷,可是只有那件秘宝才能替我争得天下!我不甘心一辈子就屈居在那个人之下!”
“对不起?一句对不起就能换回我娘亲吗!”狐杀手中的剑直抖,迟迟不肯再往前。
“我知道你下不去手!所以不如同我一起夺了虹启国的皇权,以你半步金丹的实力,简直是轻而易举!”
“你,真是死到临头也不知悔改!也罢,在你临死之前,我只想替我那死去的娘亲问一句话,这也是她尝尝喃喃自语的一句话……”
“你,当真没有爱过我娘亲吗?”
一声质问,虞丞相沉默良久,闭眼却是一行清泪。
“……可为了皇权,为了争夺天下,我,虞某人在所不惜。”
话落,剑起,人首分离。
狐杀灵气一震,护着怀里的白丫头,鲜血分毫未近身。
转而狐杀提剑又杀了跟血人一般的虞淼。
虞淼怕是到死,也不知自己是种了何种法术。
至此,偌大的一个丞相府,除狐杀、崇小白、刘妈三人以外,再无活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