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舌院长起手一弹,一道灵光闪过,打在了土匪头子身上,解了他的声道。
土匪头子中了定身术,不能动也不能言语,看着一步一步走来的柳生,心急如焚。一见自己能够说话了,就立马鼻涕一把泪一把大声求饶。
“小兄弟,求求你,饶了我吧,我不会再做这些伤天害理之事,后半辈子,我一定一定只做好事,我将寨子里抢来的金银,都给你,全给你,你用这些钱怎么做都行。我求求你,小兄弟,饶了我吧……”
土匪头子的话令柳生有些迟疑,步伐慢了下来,手中握着跟自己身高差不多的长剑在抖。
土匪头子见此,求饶声愈发的大了,声音轰隆隆的,甚至有些震耳。
什么上有老母下有妻儿,什么他也是迫不得已才走了这条不归路,什么他原本也是一个老实的农家汉子……
良久,柳生满脸泪痕的抬起头。
“若真是如此,你又为何了屠了柳家村?连在襁褓的婴儿也不放过?强子叔家的小妹妹刚刚学会叫哥哥,可我却看到她也倒在了血泊之中,没了生气。所以,你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啊!”
柳生举起了长剑,悬在了土匪头子的头顶,此时土匪头子的忏悔更是真挚,声音越发洪亮,柳生的剑迟迟不肯下落。
杀与不杀,哪个才是正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