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价总是要支付,才能获得报酬的,你懂吗,宁渐?”
宁渐是不懂宁卿的这个思路的,在修真界有时候因果不像是一般人想的那样,并没有俗世善恶观中的固定结果。
可是宁卿和萧琼岚作为实质上的师姐弟,他们的思路在某些方面是别人不得不承认的相似。
宁渐可以不理解宁卿的说法,但他需要知道,宁卿很轻易就猜对了萧琼岚的想法,因为玉璃光承认了。
“当是研究野兽之人无意为之。”玉璃光有些难过,本来希望就在眼前,现在她却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那时矿脉不显,想来他并未发现其中异常,不然不会任由玉漱做大。”
宁卿便直接道:“告诉我,那个人是谁!”
现在的宁卿没说一句话,都如金声玉振,言出必有法随。
虽然不能控制程度,但他现在这个境界,能够达到这样的水平,只能用一句天赋异禀来称赞了。
对此宁卿是相当不屑的,就算玉璃光也用羡慕的眼神看着他,在心中遗憾这份天赋不是出现在萧琼岚身上,宁卿依然只能给予冷笑。
笑话,换了一个人,也未必会愿意像他一样,两辈子几乎有大半时间被困于病床,浑身上下都带着致命的病痛。
他其实也是不愿意的,但他根本没有选择。
想他宁卿上辈子,父母健在,上有大哥,作为家中幼子,根本无需为不大的家业发愁,本来是大学毕业之后想做什么工作就做什么工作的幸福人。
但是十岁那年,他突然在课堂上昏倒,还并不是太清楚世事的他彻底和未来无缘,只能被连专家都无法解释的怪病困住。
明明人生才刚刚开始,医生就对他下了病情进入中期的判决,认为他这个病恐怕没法治愈,让他的家人做好准备。
果不其然,在其后一年的时间里,他逐渐表现出格林-巴利综合征、心脏病等临床症状,甚至不得不休学住院,最后彻底无法离开病床。
被病痛折磨了整整十年,在未满二十一岁的时候,他死在病床之上。
早死对他来说其实没什么,因为他活得太累了,死反而是一种解脱,但他心中唯有一样遗憾,那就是他没有办法像普通人一样自由。
这在他穿越获得了一个相比起来更显强健的身体后,几乎达到了顶点,变成了一种执念。
“我想活着,我不想死,我想自由自在的活着!”
宁渐心疼地看着心绪起伏的宁卿,很像上前抱住他安慰一下。但是宁卿正用锋锐的目光看着玉璃光,他又不愿意去打扰执着要得到一个答案的宁卿,只能暗自按捺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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