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娄河本身的情况太过诡异,寇泰宁应该已经发现了琉光坊一行人的不对,可惜娄河的异常让他自己都没办法还把娄河当做人类。
直到娄河在大网中失去知觉前,寇泰宁除了在男性魔修差点动手之时紧张了一下,其他时候顶多也就是保持着基本的警惕,对于琉光坊众人只管帮忙和避嫌的态度暗自感慨不已。
能够如此君子的遵守着约定,可见琉光坊的幕后老板的确不是一般人。莫说幕后人了,就连店中的修士也非常有名门大派的风范,就算有的时候人有点奇怪,总的来说也是瑕不掩瑜了。
心怀感激地冲琉光坊的人点头示意,寇泰宁将已经昏过去的娄河收压后,才试着用自己的身份玉牌触发宁卿身边的防御罩。
寇泰宁本人只是内门弟子,宁卿的防御罩开启的级别相当高,估计是将刚才的爆炸当做大能的攻击了,他的身份玉牌级别显然不够。
心中对此有了一点猜测,正当寇泰宁准备联系秦泽的时候,一只手却拦住了他。
从衣袖上独特的花纹,寇泰宁能看出来人的身份在宗门内一定很高,一惊之下不由自主退了一步,余光才扫到琉光坊的修士早已经呼啦啦跪了一地,伏低身子在一边瑟瑟发抖。
抬头看了眼来人,寇泰宁也深深低下了头,以一种极为恭敬的姿态低唤道:“宋师叔祖。”
来的人正是秦泽的舅姥爷宋师叔宋笙,他对秦泽的新徒弟宁卿一直报以关注,得到求救信号的第一时间就赶了过来。
作为御虚宗修为最顶尖的一拨人,按道理讲,就算宋笙离宁卿比较远,可他也应该是最早到的才对。然而最开始剧烈的爆炸虽然不会影响到防御罩的释放,却一定会阻碍求救信号的正常发出,这才导致他到得晚了些。
也就是御虚宗给真传弟子配备的阵法够高级,才能为他们赢取如此充裕的时间,要是换了别的防御来试试……呵呵,起码现在宁卿和宁渐有一个保不下来。
宋笙是个特别任性的人,他在看了眼宁卿和宁渐,确定他们没有太严重的伤势,才因为寇泰宁是除了宁卿师兄弟以外唯一一个御虚宗的人,而纡尊降贵地看了他一眼:“内门的小家伙?”
按照宋笙的年纪来算,寇泰宁在他面前的确只算是个小家伙,他不想分辨对方的具体身份而这样偷懒并没有什么问题,寇泰宁也没听出来任何不对,故而只是回答道:“弟子正是。”
“这人是什么来路?”懒得记某些人的身份,宋笙对一些叛徒的身份并不是特别了解,于是指了指地上的娄河,选择直接询问知道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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