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司轻轻的说着,并小心的观察以撒的脸色。以撒动也不动,半晌才低沉的道:
“知道了,我随后就过去。”
莫司又行礼,恭敬的退出去。
我看见以撒缓缓从书桌后站起身来,转身望向窗外天空的低云,良久,才背手离去。当晚,以撒很晚才回来,一回来就进自己房里休息去了,什么也没跟我说。
第二天,皇宫里向外发出公告。
先是有关卡顿的事。科里在来信中言明杰之所恶,不仅伤害了公国也伤害了卡顿自己,是两国人民共同的敌人。虽然此人已与提滋处死,但仍要以卡顿国君之名向公国致歉。同时表示愿意与公国重修旧日之好,另订和平协定。
这是值得高兴和庆祝的事,而接下来发布的便让人悲痛。因为公国局势不稳,所以魁恩的葬礼一直拖延至今,之前只是举行了简单的祈福仪式。如今万事皆定,便择日举行盛大隆重的下葬仪式,举国为先帝悼念三个月,忌婚嫁喜庆。
并定在来年丧满之日,举行新皇以撒•安法洛的登基大典,及册后仪式。
又是一个很漠视我的意见的决定。
以撒开始回到皇宫、亲王府两头奔忙的状况,虽然他不在拎着我、抱着书到处跑了,但我仍能看得出,他心里的结尚未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