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则言怜悯的望着山成,不敢再开口替他说话了。
原本以为山成会委屈的跑开或是真去寻死,没想到他只是怔了一阵,便举起了粥碗,一口气将整碗粥灌进嘴里。
山成灌粥如灌水,因为灌的太快而呛的大咳不止,沾的嘴旁和衣上和身前到处都是黏稠的米粒。
公玉卿先一步跳到一旁冷眼相对。
则言心疼的叹息一声,掏出帕子便要替他去擦。
公玉卿一个眼刀飞过去,则言立刻讪讪的收了手。
山成咳的撕心裂肺,苍白的脸溢血似的红着。
咳着咳着变成了号啕大哭。
他像个要不到心爱之物的顽劣孩子,躺在地上手捶脚蹬翻来滚去,声音凄厉的令人不忍去听。
则言眉头紧皱,这才想起山成从父母死去后还没有真正的哭过。
他不哭,因为哭也哭不回父母,因为他下定了决心要去地下陪伴家人。
他哭,因为他要活下去,带着父母与姐姐的期待,努力的快乐的活下去,把一家人该得到的美好生活全部活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