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是。”
微笑转为质疑,“那你方才还赞同得如此坚定?”
“方才那大臣对我所提出的建议并非不赞同,相反他也觉得是个不错的法子。只不过——”他眉间一抖,落下平川,“他怀疑的是我的身份,东方与玉都本是从属关系,但百年前并非如此。东方国曾受过这样的背叛,他见我,自然不像是和谈者,更像是侵略者?”
东方清浅这才冷静下来,思考方才那事,确实是她只关注到灯会,却忘了玉乾这一层身份。
“事情——自然也能解决。”他伸手折下茶花枝,淡粉茶骨朵贴在上头,“过了票选,自然是名正言顺。”
本还以为会有什么招,实则还是要过票选。
嘴边那抹笑立刻消逝,“你当真以为那小子的技术能够赢得票选?”
“那小子的技术,那小子的技术……”他忽而一转,指尖落花一朵,“你又何曾真正见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