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可我听说,这连环凶案的死者都是灵山军的旧党,你说,李员外您会不会也……”
“别胡说!老子和那个组织没有关系!没有关系!”李员外是否承认,其实这并不重要。只是了解到他最近的情况才是能抓住凶手的线索。
“李员外故意隐瞒也无用,在那凶手的手上有一份名册,而这份名册之上已经有了李员外的名字。”
“你!”他那胡子一抖,“难不成,是你想要杀害我?”
“我没那么无聊。”清浅挥袖而坐,“好心提醒一句,那个凶手的下一个目标可能就是你。”
“我凭什么信你!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野丫头,以为说上这几句话,我就会当真?”
“不知天高地厚?”她扑哧笑出声,随即拿着银针朝着他的脖间划过,“我要你的命,很容易,但我更想看你被玉都的法律制裁。说吧,这几日,有谁来找过你?”
“我……我不知道。”
“好好想想,有什么与平常不一般的地方。”
李员外鼻子出着热气,短叹一声说道,“好像,有个蒙面的男子,看不清中长相,但最近,我总能见着。”
蒙面男子?清浅眉间一抖,难不成就是方才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