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青年,自然就是当初的叶宁,而这中年人,则是郭嘉。
叶宁将酒菜放在几案上,面上则露出一声叹息道:“若非叔父,哪来今日叶宁。这10年来,若非叔父数次不惜遭天妒,帮衬叶家,叶家又怎么会从以平寿县直接进入了这临淄城,并且站稳了脚跟,只是如今……唉。”
郭嘉微微笑着,未曾说什么,放下手中书籍,自顾自的夹起菜来吃上一口,紧跟着叹了一声:“行了,你有这份心就好,你若和我久处,这恶意便会在你心里扎下根来,你有事就问吧,我也就这点用处了。”
叶宁听了,再叹一声,是啊,这十年下来,他此刻瞧着郭嘉,只觉的说不出的厌烦和憎意,感觉这人好似被整个世界所排斥,渐渐的,心里也生出了一种厌腻,若非有事,他也不想接近哪怕他心里知道,哪怕他父亲叶治知道,可就是控制不住。
只能这样,修筑个小院,将他请入,眼不见心不烦。
因为相处的时间久了,他们心中的厌腻和憎意就会让他们不由自主的,用一些阴谋诡计的思维想着,诸如:
“这人死皮赖脸赖在我家家中,莫不是躲避仇人吧?”
“又或者,对我叶家有所图谋?”
“他这么照顾吾儿,莫不是和夫人有所瓜葛吧?”
种种阴暗的想法,令叶治苦不堪言,最终索性只以书信来往,但见着那字迹久了,那种憎恨再次溢出,见了就让人有一种恨不得烧掉、撕碎的想法!
哪怕知道,没有郭嘉,就没有如今的叶家,叶宁也不会以第一名得到童生,次年3月15又得解元公之位。
所以,叶家核心人物才会如此痛苦,他们自然想要将叶家发展更上一层,但是苦于越是请教郭嘉,叶家发展的越强大,他们的这种厌憎就会越强大!
这就是他们的痛苦所在。
而此刻叶宁也不矫情,他左手挡着右手垂落的袖子,右手则为郭嘉斟满酒水后,将自己的疑惑问了出来:“叔父,这一次我遇到了一个非常奇怪的人,明明出自寒门,其气运却险些将我压下,若非叔父,这次我恐怕和解元公之位无缘了。”
郭嘉一听,神色一怔,手中筷子顿时一顿,而他脑海中则是吵翻了天。
“雾草,出身寒门,却险些将叶宁这货干翻?主角?我们特么的等了这么久,这是要解脱了?”
“不一定是主角,很多出身寒门的人都得到过解元之位。”
“你以为这是什么时候?此刻大徐已经立国二百五十二年了,寒门很难出贵子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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