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昶默不作声的等着,不时地喝着酒,一时间,整个房间内陷入一种沉闷氛围。
“……上面同意了,不过有几个条件,第一,礼赞华胥上帝,努力取得正祀,第二,他为县令,你得主簿;他入郡里,你为县令,第三,举荐一些人进入县衙内。
这些人都是你的臂膀,用来辅佐你的,你自己看着办。”
在姜鸿眼中,姜昶在经过沉思之后开出了几个条件,姜鸿毫不犹豫答应了,只是疑惑道:“这位华胥上帝,只是想要得到正祀之位吗?没有其他需求?那些上吊的人……”
“那些人轮不到你wǒ • cāo 心,兄长回去修养,准备重新任职吧。愚弟失陪,愚弟奉劝一句,莫要激怒华胥上帝。”姜昶说完便离开了。
“唉,我又何尝甘心,但是为了避免骨肉相残,我只能如此,只是不知,这华胥上帝当真只有这些目的吗?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可姜家又有什么好图谋的呢?”姜鸿叹道。
翌日,有人无意中从谢家中得到和山贼勾结的罪证,被追杀数里,血肉模糊的扑倒在县衙前,最终只留下一句话,便被杀害。
又过了几日,一名加入谢家一年之久的家仆,喝多了马尿,无意间失言道出了一些秘密,诸如,谢家不满县令将田曹之位给了姜鸿,以及某些栽赃陷害的桥段。
当天晚上,那家仆自尽而亡。
次日,原本不利于姜鸿的言论扭转,真相大白于天下。
三日后,姜鸿病愈,再掌田曹司,县令之女归来,随之而来的,还有五十亩中田。
但谢家势大,县令只是找了个由头,剪除了谢家在县衙中的上层力量,之后就没有动作了。
牟平县也陷入了很长一段时间的平静。
且说另一边,兴平29年,大乾开国皇帝老年昏聩,一口气册封了三王,均是占据一州之地的大王,然,天下太平,本就是抑武兴文,慢慢收回兵权,以文官管辖武官,结果他倒好,就因为怜悯儿子,就一口气册封了三位大王。
此刻满朝文武都希望削藩,避免兄弟阋墙,再起兵祸,至少也得收回兵权,这样就出不了大事,若敢造反谋皇位,遣将领兵取了人头回来便是。
而老皇帝也确实有些后悔,但又担心这几个兄弟在他死后会被杀了,有兵权还能自保,而且,他两年前刚册封出去,如今又收回来,岂不是朝令夕改,损了自身的威严。
于是此事一直搁着,上书也都留中不发,而随着老皇帝越发老迈,身子日渐衰落,皇位的争夺也是日渐激烈,城中舆论更是一个时辰一个样,变幻的令人目不暇接,各种阴谋诡计,来往交锋,蹦射出火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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