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恪拿出军刀,快速的将鲑鱼进行处理。去腮、挂鳞、掏内脏,有条不紊仔仔细细。一会儿,他身旁就出现了几条已经完全处理的干干净净的鱼身。接着,姜恪又从附近找了几根细巧却结实的树枝,将上面的分岔和松针剔掉,削成了长签的样子,从鱼的尾部插入,从鱼唇中插出,立在地上。
詹姆此刻已经将火生好,自己坐在姜恪的一边,看着他双手舞弄。虽然军刀和处理鱼这件事情并不相称,但詹姆不得不承认,姜恪的手艺非常好,他不仅仅是一个性格刚毅作战能力强的人,也是一个十分细心耐心的人。姜恪把一根插好鱼的长签递给詹姆,示意他放到火上去烤。
“你的刀消毒了吗?”詹姆接过鱼上下看了几圈,突然出声问道。
“啊?”姜恪显然被他突如其来的问题给弄懵了,鲁比和他一样,两个人盯着詹姆表示不解。
詹姆轻咳一声,“我只是想到,你之前又是插熊,又是捅人,又是砍蚊子的……”
“河里冲洗过了”,姜恪解释道。
“不行不行!我这里有瓶医用酒精!”詹姆连忙跑到自己的帐子边,从背包里的东西中找到了一个棕色的小瓶子,递给姜恪,“我可不想吃人的脑浆。”
姜恪在詹姆面前挥了挥自己的军刀,“纳米材料,别说血了,微生物都附着不上去。”他拿起一根长签递给鲁比,“树枝你都不嫌脏,河里你也没嫌脏。”
一提到昨天的河中经历,詹姆瞬间冲到河边干呕起来。太恶心了,尤其是亲眼看到边上一只麋鹿吓的屎尿喷了出来,原本清澈的河水在自己出来的时候都是一股腥臭味。
鲁比看着詹姆的表现,倒是很无所谓的从姜恪手里接过了鲑鱼,放在火上小心翼翼的旋转熏烤着,她半开玩笑说道,“好久没有吃到鲑鱼了,平常不觉得,现在看这鲑鱼比日本餐厅的高级寿司还要豪华。”
姜恪笑了笑,鲑鱼对于阿拉斯加居住的人来说只能算普通食材,然而现在的生存状况下,这种平日里常见的食物反而成了救星。“烤熟一点再吃。”肉眼所及的动物都有着变化,那鱼身体里的寄生虫是不是也有变化呢?姜恪不敢下定论,只是叮嘱鲁比多烤一会儿。
“好吃!”鲁比将边缘烤熟的鲑鱼肉撕扯下来,吹了吹放进嘴里,赞叹道。而一旁的安德鲁则一直在“呜呜”的撒着娇,在姜恪和鲁比的身边蹭来蹭去。“可以给安德鲁吃一块吗?”鲁比问道。安德鲁听到有人提到了它的名字,立刻坐好竖起耳朵。
“当然可以。”姜恪说着,自己就扯了一块鲑鱼肉递到安德鲁的嘴边,安德鲁闻都没闻就一口吞了下去。显然,这些天它在各种奔波之中也是饿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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