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清在树上换了两个位置,终于找到一处停下,从此处正对,正是那位黑甲军队长的屋子,此际,一扇窗户正半开着。
穆清知晓他们的这个习惯,虽未有巡逻,但开着窗扇,一旦有动静便能及时反应。
穆清取出一颗“入梦”夹在指间,对准了轻轻一弹,蜡丸穿过黑漆的夜色,正正射入半开的窗扇中。
凌飞欧阳泽明两人看着穆清动作,过了须臾,穆清跃下,几步到墙边,足尖一点,半空双脚几个踏步,人就轻飘飘地消失在了墙内。
等了一会儿没动静,凌飞也跳下,上前几步,一般无二的施为,身影消失不见。
欧阳泽明不可思议的眨巴了眼,有些呆滞。
他确信自个儿没看错。
可是为什么……
这两人的……身法竟然一模一样!
等欧阳泽明进到屋中,睡在床上的黑甲军队长已经被搬到了地上,床板也被掀开了。
穆清头一个下去,欧阳泽明紧跟着要下去,被凌飞挡住。
“你守着。”凌飞低声。
“你守。”欧阳泽明不甘屈服,末了又寻了个理由加上,“你是伤患,在外头有事逃得快。”
“跳墙都能把自个儿摔了的人没资格嫌弃人。”凌飞鄙夷回去。
欧阳泽明一噎。
凌飞勾唇一笑,转身跳了上去,转瞬身影下沉。
欧阳泽明磨了磨牙,小声不满嘀咕:“若不是小爷修为出了岔子,小爷轻功甩你八条街!哼!”
虽是不甘不愿,但人还是走到窗边敛息戒备起来。
凌飞下去的时候,穆清正蹲在一个须发蓬松的脏污男子身前,手从铁链上松开,抬首看向凌飞:“精铁,弄不断。”
这就是玉面蜘蛛?
凌飞从对方半耷拉的眼睛上掠过,污垢满脸,垂落的头发和胡须都成了一缕一缕,将脸再遮去大半,整个地洞弥漫着一股空气不流通的臭味,再混杂着这人身上不知多久没洗澡的味道……
凌飞忽然有些后悔同欧阳泽明抢了。
听得穆清同凌飞说话,玉面蜘蛛这才抬起眼皮看了凌飞一眼,只看一眼似乎就没了兴致,将目光转向对准同他视线相平的穆清。
“你是何人?”玉面蜘蛛的语声听似平静,但细听之下,不难察觉几分强抑的紧绷。
穆清下来便直奔对方,而玉面蜘蛛也没抗拒,任由穆清去弄那铁链。
两人还未曾对话。
“牧清——牧野流星的牧。”穆清抬眸,眼眶微红,“……牧平海的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