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洪、景鸣他们也知道崂山这次一定会被正道势力耻笑,个顶个被气的直喘粗气,手里的兵器被攥的咔咔直响。
臭要饭的面对着眼前一众道士的愤慨,挠了挠蓬乱如鸟窝的头发,又轰了轰围绕在身前的苍蝇,语气慵懒的说道:“我知道你是谁,你不就是应山老家伙的首徒吗,崂山二代弟子中的大师兄,来的时候我已经打听过了,道观里应字辈的老家伙们外出的外出,闭关的闭关,就凭你们这些二代弟子和三代弟子还想阻止本门主?而且在昨晚的那场大战里,你受了重伤,你那三个师弟也没好到哪去,拿什么跟我叫板?你再看看我身后的这些门人,可都是人灵后期的修为,最差也是人灵中期,就凭你们拿什么跟我对抗?”
“原来昨天你也在场?那为什么不和那些人猿们一起对付我们?”
“别把我和那些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人猿混为一谈,我虽说知道你们的行踪,却不在场,如果我当时在场,你还会活到现在吗?跟你明说了吧,我并不是来解救那些人猿的,如果你乐意,是杀是剐随你处置,我也不是来找你们崂山的麻烦的,我要的只是南宫家和胡家的那两个后人,如果你们能交出他们,本门主绝对不难为你们,说不定日后还是朋友!”
“妖人住嘴!我堂堂崂山弟子怎么会和你这种xié • jiào 妖人成为朋友!”
“好好好...”臭要饭的轻蔑的抓了一把破烂不堪的衣服说道:“你们是正道弟子,不屑于我们这些邪修,你们清高不食人间烟火行了吧,我也不想跟你们废话,交出南宫家和胡家的那两个后人,我立马走人?”
臭要饭的话音刚落,景书一旁的景严立马对身边的几个师兄师弟说道:“我说什么了,那两个人身份不明,自称是南宫家和胡家的后人,现在看来就是猿祖门派来的奸细,想里应外合的袭击咱们崂山。当初师父留下他们的时候,我就极力的劝说师父绝对不能把这两个xié • jiào 的奸细留在回龙观,不然怎么会招来这场祸端?既然猿祖门的妖人指名要他们,那咱么就做个顺水人情,把那两个人交出去,也免得拖累咱们回龙观!”
“景严师弟这是什么话,咱们堂堂崂山派,还需为轩辕神教的妖人做顺水人情,日后要是传讲出去岂不让天下玄门子弟笑掉大牙?那我们崂山派还如何自称道门八大派系之一?”
“景书师兄!那两个人自称是南宫家和胡家的后人,可咱们是知道的,南宫家和胡家的那两个后人已经在一年半前人间蒸发了,南宫家主和胡家主发动起了能发动的所有力量,甚至那五族地仙教主都发出了教主令,仍是没有找到,就连掌教师叔也说他们可能遇害了,怎么会突然平白无故的出现在回龙观?紧接着就有轩辕神教的人找上门来,先后使我崂山弟子死伤数十人,我敢断定,他们一定是轩辕神教派来的奸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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