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给见我直愣愣的死盯着他不放,竟然被我盯得有些发毛了,轻咳了几声后说:“那个...南宫,刚才那些话都是我从爷爷那听来的,你要是不乐意听的话就当我是放了个屁,你你你一定要冷静呀,千万别生气,这回你要是再跑丢了,我可没处找你去呀。”
我不禁被老给逗乐了,或许也是自嘲,再次将目光投射进云层之中,坐起了身子,重重的叹了口气说:“是该放下了!老给,我应该谢谢你。”
“谢...谢我?”
老给被我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弄得摸不到头脑,不知道我是真的想明白了,还是又要发疯,一时之间满头的问号与警惕。
我侧头看了一眼老给,随即苦笑了一下说:“谢谢你点醒我,身为南宫家的后人,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没时间分心在儿女情长上,天命注定我根本不配拥有什么爱情,是我想多了,以后也不要再提起这件事了,明天我们就去泰山全真观凑热闹!”
“南宫!你真的想开了!哎呀我的妈呀...”
老给见我说出此话,如释重负的瘫软在了屋脊上,一根紧绷的神经瞬间得以放松,不由得是一阵的气血顺畅。看来这半个月的时间里,老给的日子也不好过吧,除了每天要时刻盯着我的行踪,以防我无故发疯跑出回龙观,还得时刻警惕着景严他们,抽空再去食堂搞点小破坏,一方面是为了过过嘴瘾,还有就是以此泄愤...
现如今见我终于想开了,再不用像是监视犯人那样紧盯着我了,顿时是如释重负,这回终于有时间把全部的精力都放在对付景严等一众道士的身上了。
老给把这几天所发生的事大致的跟我说了一遍,现在的回龙观,上上下下不过几百个弟子,掌教应龙一直在泰山的全真观,帮着全真教筹备论法大会的事宜,监院自我们来的那天晚上就开始闭关,据说要闭关一个月才能出来。其余的一众应字辈长老都不问世事,在崂山各处隐修,唯有景严与几个景字辈的回龙观弟子主持平时的诸事,而这留在回龙观里的景字辈二代弟子中,顶数景严资历最老,而且很受监院应山道长的喜爱,所以,现在的回龙观里以景严为首。
老给说到这,我不禁好奇,不管是佛门还是道门,主持寺院和道观事务的不应该都是掌教的嫡传弟子吗,虽说也不全是,但最起码占大多数,可回龙观怎么就不一样呢?
老给闻言,丢掉屁股下的一块青瓦,骂了句娘后对我说:“我也这么想的,有一天趁着你又进了摄魂塔,我就找厨房的大妈打听了一下。”
“你怎么向厨房大妈打听,问问回龙观里的道士不就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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