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它下定决心的时候,我和老给都已经跑出去很远了,这个时候就会选择一个隐蔽的山洞或者灌木丛隐藏起来,枷南鸟找不到我们就会一直在原地的上空徘徊,一直的消耗体力。
有几次我和老给真就把这个秃毛乌鸦给甩了,但最后还是故意暴露行踪,继续引诱枷南鸟追着我们吐口水,并不是我们找死,而是我们的作战计划。
枷南鸟攻击力不强,只是口水比较厉害,被沾到就会变成兵马俑,但这些还不是重点,重点是枷南鸟没脑子,被我吓老给耍的团团转,追着我们吐了两天的口水,最后吐痰都带血丝,还哪有什么口水,我和老给就这么有恃无恐的牵着枷南鸟的鼻子走,实在累了就再上演一出分道扬镳,在枷南鸟大脑短路的空挡,赶快找一处隐蔽的地方休息一会儿吃点东西。
见枷南鸟有了退意的时候,再拿着龙灵子冲着枷南鸟喷脏话,这是老给的特长,死人都能被他骂活,更别说一个智商不怎么过关的枷南鸟了,每次都能唤醒它的斗志,炸起为数不多的羽毛气势汹汹地再次追着我们吐口水,有的时候我和老给还得等它一会儿,这个守山灵兽做的实在有些憋屈,我都不知道是该为它的智商担忧还是应该为自己的聪明而窃喜。
就这么在绿洲峰边走边停的走着,枷南鸟就这么一路边追边找的跟着,最后差点把苦胆都吐了出来,看样子是实在坚持不下去了,其实我和老给特同样到了体力的边缘,好在有刘伯伦送我们的一葫芦酒,七宝转轮生里酒是用善恶之气酿出来的,灵气十足,要没有这葫芦酒,我和老给早就成了秃毛乌鸦的大粪,还哪能反客为主,牵着秃毛乌鸦的鼻子走。
枷南鸟已经追了我们两天,我真担心它快要坚持不下去了,这要是突然转身回去了,那我们的计划就彻底泡汤了。
总算是天无绝人之路,我和老给的眼前突然出现了一片黄色的天地,天地间赫然出现一条分界线,这边是充满希望与新生的绿意,而那边就是充满了喜悦与收获的金秋,我们终于到了黄洲峰。可随即问题来了,枷南鸟来到黄绿分界线的边缘时突然悬在了半空,怎么也不越雷池一步,这也是我和老给最为担心的,他们是七峰的守山灵兽,各自守护着各自的领地,唯一的底限就是互不侵犯,虽说枷南鸟智商余额明显不足,但出于本能还是不敢迈进黄洲峰一步。
老给在这边把嗓子都骂哑了,枷南鸟也非常的愤怒,但仍旧盘旋在交界线的上空“咕...嘎嘎,咕...嘎嘎”的叫着。
老给喘着粗气边哎呀边对我说:“哎呀...哎呀...你你你替我骂一会儿吧,太他娘的累了,从来不知道骂人还这么累,早知道带一个录音机来好了,嗓子都骂秃噜皮了还没过来,咋整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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