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了王言的过往,我和淞琦都不免有些伤感,即便是老给这个大大咧咧的人都位置动容。但那毕竟已经是王言的前世,我们唯一能做的便是尽早补全她的档案,让她早日轮回投胎,希望今世的苦能化成来世的福,这样才是因果循环。
我们找过了王言后,又去调查了一下吴迪,他们两个都不知道死后合葬的事,可见,此事另有蹊跷。
我和老给又返回阴司城,简单的了解了一些有关案件的其他信息,包括各自六亲的住址和生平,之后又返回了阳间。回来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肉身返回到宾馆后,发现淞琦半卧在我的床上睡着了,应该是在一直等着我们,谁知道我们回来晚了,她也就倚在床边睡着了。老给此时也没兴致来调侃我们,晃晃悠悠的换到淞琦的房间,倒头便睡。我则是进入到了摄魂塔内,开始了每天都有例行的公事,念经。
第二天九点多,老给和淞琦都醒了过来,淞琦从醒过来就开始埋怨我,说我偷着去地府,也不带她去玩玩,头听完是一阵的无语。一个小姑娘家,心可是够野的,以为地俯是什么游乐场吗,还要去玩玩,看来真是活腻歪了。老给一只手搓着大肚皮,一只手拿着烟卷道:“放心,以后有都是机会让你玩。”淞琦一听这话,顿时来了兴致:“真的吗,什么时候带我去?”
“哼!等你死的时候,南宫亲自来接你,让你在地府里玩个够,到时候想回来都不行!”淞琦被老给气的掐起小蛮腰,一张如脂似玉脸上,顿时出现了一抹红霞,张嘴骂道:“胡给!你...你...你大爷!”淞琦刚说出这句话,我和老给皆愣在了原地,随即哈哈大笑,没想到这句话竟然能从淞琦的嘴里骂出来,怎么就这么搞笑呢?说实话,跟淞琦认识了这么久,还从没听过淞琦说过脏话,充其量也就是说你傻呀,或者猪头什么的,“你大爷”还真是第一次听说,看来淞琦已经成功被老给带坏了。
我们笑了淞琦一路,淞琦则一会儿踢老给几脚,一会儿拍我几巴掌,打打闹闹的去找王言的丈夫,刘忙。
在我和老给回到阴司城后,具体的查过刘忙的地址,老家的房子已经被她妈卖给了别人,所以冥界记录为阳间无住宅,但想通过地府在阳间找到一个人,更别说是个活人,即便是死了几十年几百年的死人,只要没化成土壤,我们就能把他找到。
还好,我们要去的地方离我们不远,按照从张大毛那得到的信息来看,也就五六公里的路程,五六公里对于我和老给来说,确实就是小菜一碟,当初在千山上,身上带着一百多斤的陨石块飞奔,之后又走南闯北,现在不说能日行千里,百十里地还是不成有问题的,淞琦就更不用说了,人家专修轻功,属于会飞的生物,脚力远超我和老给。所以,三个人说说笑笑间,便来到了小镇的郊区,放眼过去都是一排排的平房,明显就是那种等着拆迁赔款的住户,由于这几天下过雨,不到两米宽的小路上泥泞不堪,我和老给还好,可这对于淞琦来说就很难接受了,白色运动鞋,淡蓝色修身牛仔裤,溅上去一个泥点,都能看的清清楚楚,要不是我拉着她,早都上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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