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唱戏?唱啥戏!这都啥年头了还有人唱戏?”
老头儿直起了腰板道:“啥年头儿也得唱戏,这是饭碗呀。咱们没有文化,登不了那大雅之堂,只能走街串巷的赚点零花钱了。”
这种事还是头一次遇到,如果记得没错,我小的时候只看过大秧歌,平均年龄都在bā • jiǔ 十岁左右,随着锣鼓的声音扭得那叫一个浪呀,老头儿和老太太之间眉飞色舞,谁知道是怎么回事。
可这种风俗却逐渐被广场舞所替待,除了在东北民间,已经很难再看见那浪吧溜丢的大秧歌了...
淞琦一听他们是前面的村子唱戏的,脸上的表情很是兴奋,激动的看着我说:“南宫东洛咱们也去看看吧,长这么大我还从没听过戏呢!”
老给也傻笑了几声说:“是唱二人转的吧,嘿嘿...我就喜欢听小寡妇哭坟。能点戏不,能点戏的话我点一个小寡妇哭坟!”
淞琦鄙视的白了老给一眼,没想到老给这口味还挺重的,还要听小寡妇哭坟,就好像小寡妇哭完坟就能跟他玩点什么chéng • rén • yóu • xì 似的。
“不是二人转,是老戏京剧。这戏呀也不是给人唱的,你们听不了。”
“不是给人唱的?给鬼唱的?”
我忙用胳膊碰了碰老给,提醒他别口无遮拦的瞎说,老者翻起了鞋底,在上面磕了磕烟灰道:“这小伙子说的对,是给鬼唱的,所以你们不能听,还是玩你们的去吧!”
前面的那群人见班主正在和我们聊天,也都放下了行李坐在草地上休息,可偏偏是那个娘娘腔,摆着一副人妖脸,嘴里碎碎叨叨的在说着什么。
老给狠狠的瞪了一眼那个娘娘腔,一脸嫌弃的对老班主说:“管他人戏还是鬼戏的,我们都能看!”
我们这几个人都是玄门中人,平时这神神鬼鬼的都见过不少,更何况我和老给都是阴司官,这有鬼的地方对于我们来说还真算不了什么。
淞琦的好奇心最大,满眼期待的看着老班主说:“大爷,为什么要给鬼唱戏呀?”
班主听完淞琦的问话,眼里闪过一抹惊惧,但转瞬间便消失了。
看了看我们,又看了看歇脚的伙伴,背起了包袱一句话也没说,径直顺着一路的方向向前走去。
那正在歇脚的几个同伴见班主已经继续赶路了,也都默默地背起了东西,只有那个娘娘腔及其不爽的叫唤道:“哎呀,干嘛呀这是?人家刚坐下就走了都累死人家了...”
所谓鬼戏我以前听爷爷说过,是以前祭祀的一种巫术,敬天敬地敬鬼敬神,以求大自然保佑风调雨顺,后来便演化成了一种庙会行式的敬鬼仪式,每年在固定的几个鬼节里都要载歌载舞,让神鬼一乐,确保一年的风调雨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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