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一拍之下竟把不闻给拍活了,慢悠悠的抬头看向老给,吓得老给倒退了好几步道:“卧靠,还有反应呀!”
“方才听静文说来了两个玄门修士,不知师从何派呀?”
见不闻主持问话,我忙又施了个道礼:“晚辈是南宫家的后人,”
老给见我说完了,也学着我的样子说道:“呃...晚辈是胡家的后人,一直以来也是无师教授,都由家祖教导。”
不闻老和尚点头笑了笑说道:“再说一遍!”
“嗯?再说一遍!”
我和老给都是不由得心头一紧,这要是放在东北就是要动手的意思,这话从不闻主持嘴里说出来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我们二人是南宫家和胡家的后人,一直以来无师教授,一直由家祖教导。”
不闻老和尚又是点了点头道:“听不见!大点儿声再说一遍!”
“靠!不会是个聋子吧!”
老给在我身边小说问道,我急忙用手肘碰了一下老给,示意他别瞎说,清了清嗓子后喊道:“我们二人都是家祖教大的,没有师父!”
“原来如此,那你们的家祖又是哪位呀?”
“南宫紫阔!”
“萨满教大萨满胡广成!”
不闻主持嘴角微微上扬,摇了摇头道:“嗯...没听见...”
我是一阵的无语呀,感情大悲禅院的主持是个聋子呀,怪不得法号叫不闻呢,不闻那不就是听不见的意思吗,这法号可是和本人够贴切的。
老给的脸上也是一阵的抽筋道:“闹了半天是个聋子,我说咋交流有障碍呢。”
“贫僧并非全聋,而是充耳不闻而已。”
我和老给又是被吓了一跳,这老家伙到底是真聋还是装聋呀,刚才喊都听不见,这会儿这么小的声音都能听见?看来说话还是要小心一点,你知道他的耳朵什么时候好使什么时候不好使呀。
“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般若经。哦...对了,你们俩刚才说家祖是谁,我没听清。”
“呃...家祖是南宫紫阔。”
“萨满教大萨满胡广成!”
不闻主持难得听清了我们的话,点头笑道:“原来是他们两家的后人,你可就是那生来身带佛印之人呀?”
闻言我急忙起身道:“正是晚辈!”
“嗯...果然是天生奇才呀,不愧为南宫家的后人,仪表堂堂!”
“不闻主持谬赞了,我们是经由方圆道长与法定长老的引荐,才来大悲禅院叨饶主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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