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见过?”
“啊...呵呵,我我听说的,但这玩意没有谁能瞎说,是不是?”其余的两位大哥也来附和。
这几位农民大哥侃大山能力还真不是盖的,没看到说的都跟真的似的,这要是看到了,还不得活活编出本小说呀,无语...
就在我们说话的功夫,火车内的广播响了:“各位旅客,现在播放一则紧急消息,七车一名女性乘客突然发病,精神失常,望车内医生工作者前来帮助,我代表沈阳铁路局和患者家人感谢您的相助。”
“有这事,那得去看看呀!”被老给这么一提醒,也勾起了三位大哥的八卦心,顿时没了一半的酒意,摩拳擦掌的准备出发。我看着一阵无语,人家找的是医生,你们跟着凑什么热闹,爱心有点泛滥了吧,还没等我说话,被老给一把拉了起来,没有准备,一头磕在了上铺的床沿上,吓了上铺还在打电话的大姐一跳,差点把手机给扔了。
在老给的一路带领下,磕磕绊绊的来到七车,到那一看,老给还不是最愿意凑热闹的,有一个满头白发的大娘手拄双拐,少说七十多岁,站都站不稳了,被一位妇女搀着往人堆里硬挤。
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这热闹有那么好看吗?自己都什么样了,估计平时都不能自理了吧,这听见有热闹看,命都不顾的往前冲,不会是当年的那批红卫兵吧,八成还是个小队长呢。
这时,我们身后传来乘务员的声音:“大家赶快让一下,医生来了!”
老给见有了机会,见缝插针,拽着我跟在乘务员的身后顺利超过拄拐大妈,来到人群中间。
只见那个发病者是个女的,二十多岁的样子,长相还算清秀,染的酒红色头发。此时正被几个大妈控制着,酒红女满脸惊惧,一直奋力挣扎着,仿佛很怕身边的人。中年医生想看看她脸上的一条抓伤,反倒被她给咬住了手指,说什么也不放口,疼的中年医生哇哇大叫,老给在一边看的热闹,哈哈大笑起来,遭来满车人的谴责,老给也只能愤愤的以眼神回击。
好不容易把中年医生的手指头给拔了出来,可把着酒红女胳膊的大妈又遭了殃,一不留神被咬住了耳朵,大妈吃痛,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和酒红女厮打在了一起,场面极度失控,本来车厢就窄,帮忙的人越多越混乱。我的都不知道被踩了多少下,现在脚趾头都麻了,但前后夹击根本不能转身。这时身后的秃头大哥费力凑到我耳边说:“哎呀妈呀,太吓人了,跟我家邻居说的一样。”
我被挤的摇摇晃晃,艰难的回过头来问他:“你家邻居说什么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