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光航用力一挥,刀刃携着劲风,斩向檀木的衣架。
厚厚的紫檀木侧板,挡不住的是削铁如泥的苏星宝刀。
卡啦
衣架应声而裂倒。
李光航看着手中完好无损的刀刃,有些欣慰地点了点头。
一个书生的力气,配上一把名刀,能做到将半寸厚的紫檀木斩断,而毫不费力,可见这刀的锋利几何。
李光航将刀重新收起,用手撑开厚大的伞盖,推开门,向着廊桥出发。
老祖宗的建筑智慧,是现代人都无法企及的,这里李家六进的院落,每一处都展现着建筑师的技艺高超。
李家大院本是一个四四方方的院子,可是在西北角,却是少了一块四四方方的建筑。
那少的一块,就是一片湖泊,廊桥就架构在湖泊之上。
与其说是湖泊,不如说是自己挖的水池,而引水相平。加上些荷叶莲花,人工桥廊,就变成了一副湖光光景。
匆匆的仆人们,端着盘盘碟碟,行走在绕湖两边的廊桥上,廊桥的中央,一个风雨亭里,李凌和曹杰,还有李家老太爷,早早的就在亭上候着了。
李光航见自己来的稍晚,有些惭愧,拒绝了仆人帮忙拿伞的要求,径直走到亭中,将伞放在亭边,向着已等候多时的三人作揖致歉。
看着孙子,儿子向自己作揖道歉,李家老太爷和李凌有些欣慰地点了点头。
可是一旁的曹杰显得有些窘迫,对于一个连井外都不知有雨的井底之蛙,突然遇到了井外生灵的问候,不知所措也是理所应当。
曹杰心想,自己回礼也不是,人家是道歉,自己不回,显得有些尊卑不分,毕竟自己只是一个替官家送信的信差啊。
曹杰不由得用手刮了刮鼻子。
这一系列动作,被李家老太爷看在眼里,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来,到爷爷这边坐。”
让李光航感到诧异的是,老太爷所指的位置,竟然是李凌的与老太爷的旁边。
古代中国素有“礼仪之邦”之称,讲礼仪,循礼法,崇礼教,重礼信,守礼仪,是中国人数千年的传统。“不学礼,无以立”,礼的核心是人的社会行为规范,是中国民众已经习惯和风俗化了的社会性行为准则、道德尺度与各种礼节。
如果让李光航坐在那里,那么就是说李光航的位置,比李凌更高一筹。李光航却不明白老太爷的用意,若是自己坐了,指不定成为人柄,攻击自己不知礼数。
保险起见,李光航选择了推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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