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靖渊没好气地扫了两人一眼,尔后面容肃正道,“这是我决心要携手一生的人,你们若是真的拿我当兄弟看,就别再这么不正经地背后议论。”
两人沉默了一瞬。祁元俶就笑眯眯地点头应是,反倒是凌璁。眼神探究地看向他,直到他目露坚定地回望过去,才耸了耸肩。
“你要选什么样的女人过一生自然是由你做主。放心,只要她真心待你,我们这些人也不会慢待她的。终归也男女有别,日后见面的机会应该不会太多才是。”
沈靖渊闻言神色松了松,接过他递回来的玉枕塞到脑袋下方,接着语出惊人道,“她其实挺喜欢结交朋友的,不管是男是女,只要品行过关,脾气也不是暴烈得让常人难以容忍,她都能够跟人相处得很和睦。
如果对方有什么特别厉害的本事展露出来,她更会由衷地佩服与赞扬。我成亲后也不准备拘着她,你们要是来看我,除非是涉及到你们各自的家族隐秘或者比较危险的政事问题,否则我都会由她自来自去。”
“你这也太宠她了吧?婚前就这么没有丈夫的威严,婚后你岂不是要被她给彻底骑到头上来作威作福?老五,你身为男人,怎么就这么没有节|操?!!”
祁元俶只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别看他成日里笑眯眯的,温柔敦厚大气凛然得很,但实际上,他不太喜欢跟女子交谈,尤其是当对象是个叽叽歪歪没完没了的絮叨的小姑娘的时候。
沈靖渊一看就知道他是婚前被某个胆大包天的奇女子死缠烂打出来的后遗症,不由地笑了笑。
“她不是那种一旦开口就说个不停的人。即便兴致上来有很多的话要说,一旦发现听众没有那个意愿与耐心倾听,她会十分识趣地转移话题的。这一点你们放心。我与她相处这么久,从来就没有觉得烦闷无语过,与她说话完全就是一种享受。”
“那是因为她是你的心上人,情人眼里出西施,不管她做什么,恐怕即便是不雅动作,在你看来也是率真可爱的。要知道我们对她可没有什么男女之情,眼里除了眼屎还是眼屎。”
凌璁十分鄙视他那理所当然几乎是斩钉截铁的口吻,“你这个样子下去,小心日后成为名副其实的妻|奴。”
沈靖渊却丝毫也不介意他的这个说法,反而是不以为意,“没关系,她要是想的话,尽管奴役我好了,只要用得上我,那么她便一日不会想着逃跑。”
“……”
凌璁与祁元俶闻言,面面相觑,眼中净是怒其不争的无奈。
“你就这么认定了她?”祁元俶不死心,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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