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你个为老不尊的老乌鸦,老子懒得理你!”绿袍愤愤不平地骂道。
“说不过我了吧?哈哈哈。”黑袍得意洋洋地看着绿袍,“你来打我呀!”谁说老人就一定要有威严了?那他一定是还未见到老顽童。
“不跟你斗嘴了。”气愤的绿袍端起面前的狮峰龙井一饮而尽。
“喂喂喂!茶可不是你这种喝法。”
“这是现代的生活节奏,你不懂!”终于找到方式反驳的绿袍恶狠狠地回击了黑袍一句,“孤陋寡闻,哼!”
“我们有多久没有像现在这样斗嘴了?”黑袍并没有继续嘲讽好友的意思,而是点燃了一根烟,缓慢地抽着,“老了,老了,只能看着这些小辈们继续猖狂下去了。”
“有多久了?大概七年了吧,”绿袍苦恼地挠了挠头。
“咳咳。”
“你别抽了,还想多活几年不?MD肺不要了?”
“哈哈!”黑袍掐掉刚点燃的烟,望着二不兮兮的老朋友,感慨油然而生。
真好,虽然岁月磨掉了我们的年少轻狂,却怎样也抹不去那份真挚的友谊。
金碧辉煌内,十多名黑衣保镖一字排开站在豪华包间外面的走廊,路过的客人们都惶恐不安地低头快速走过,生怕自己摊上事。
包间内,并没有像外人们猜测的那样有黑帮大佬在这里碰头,而是五个十七八岁的少年悠闲地坐在沙发上聊天。
“来两瓶Champagne。”少年优雅地打了个响指冲着服务员喊道,一旁谄媚的服务员赶紧记下,他可不认为这帮穿着普通地少年都是穷人,毕竟之前他的同行在大厅内想将这群少年赶出去时被随后而来的十几个保镖扔了出去的时候他刚好在场,前车之鉴,当下的公子哥儿们似乎都喜欢扮猪吃老虎玩弄别人。
“切,香槟就香槟嘛,还拽什么鸟语?跟你多有才华似的。”一旁的少年极其不屑地冲着之前点了香槟的少年竖了个中指。
“丫铁柱,你是皮痒痒了吗?”
“狗剩,你再喊这名字试试?”
“试试就试试,大铁柱子!”
“王狗剩,你丫挺的!”
看着这几位具有东北爷们气质的公子哥,服务员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这都是些什么名字啊!
“谁让你笑了?”原本与张铁柱吵的不可开交的王狗剩突然扭过头来冲着服务员恶狠狠地骂道:“你丫的是不想干了吗?”
“别吵了,”坐在沙发上的英俊少年嗪着笑意说道:“伯仲,彦青,在这里喊大名就行了,免得让别人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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