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顶我的胸,差一点就吻到了啊,怎么回事?叶少恭再次睁开双眼疑惑的低下了头,少女发育完好的胸脯此时将叶少恭胸前那把刀的刀柄也顶了进去。
慕容花指着叶少恭的胸口一脸惊讶,“兄台,刀把都进去了耶,你还好么?”
叶少恭默默地放开少女,长叹一口气,然后……扑街,血如泉涌,胸大克夫,是叶少恭昏迷前最后一刻的想法。
这货,我到底要不要救?慕容花一脸无奈,不过看到叶少恭昏倒之前那色眯眯的样子,兄弟情最大,对,不救了,叶少恭你也算死得其所,这种死法很适合你啊,果然兄弟情最大,你死后夏清舞就由我来照顾,嗯,在你的墓碑上刻什么墓志铭好呢?算了,就刻“这货死于女友胸上”吧,想来九泉之下你也会感谢我的。
“你再站着傻笑的话,他就真的要死了。”赵构冷冷地说道。
“救护车马上就会过来,倒是你,”慕容花收起了笑容饶有兴趣地看着赵构,“现在的你,我开始有点看不透了呢。”
“只是一颗权利下的棋子罢了,没什么好猜的,但我不甘任其摆布,我也是个偶尔会发疯的人啊。”赵构披上风衣,转身朝巷外走去,“下次碰见他时,希望他会变得聪明点。”
慕容花在赵构的眼中看到一只张牙舞爪的凶兽,原来如此,慕容花冷笑着望着已经走远了的赵构,真是有趣,蓬莱……么?似乎有点麻烦呢。
赵构坐在迈巴赫里悠闲地品尝着红酒,透过车窗依稀可见阴沉如墨般的乌云铺满了天空,颇有“黑云压城城欲摧”的气势,少年用细长的手指随着车里播放的命运交响曲轻轻敲击着车窗,准确地敲击到了每一个音符,如同钢琴大师那般行云流水。“叶少恭,下次再见面时,你又会走到哪里?”少年手指间跳动着的乐符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