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桓洲眉头一皱,问道:“怎么,这么大的事你们也不知道?行空大师是在除夕前夜在关外与歹人动手,身受重伤,昏迷了近十日,方才圆寂。这已经是三十多天之前的事情了。”
骆文清颤声问道:“那……那师父师兄呢?……”
刘桓洲道:“他们在漠北城参与武林之会,安然无恙。”
骆文清闻言,心下稍缓,但是郝驰影仍是惊得不知所措,这消息比起其他三大派的好手丧生关外更让他感到震惊,他再一次感觉到自己这辈子仅凭练武功,无论如何也无法为师门报仇,一时间心如刀绞,苦涩难言。
刘桓洲看出了郝驰影的心思,便站起身来,搭着郝驰影的肩膀道:“徒弟,你不要太过担心这件事情,日子还是要靠你自己去过。事在人为,你只需要专注于练武这件事情。”
郝驰影这时也想起了骆文清曾经对自己的劝告,忧虑稍解,但还是问道:“师父,连行空大师那样的高手都遇害了,我练武又有什么用,我还能怎么样做,才能替师门报仇啊?”
刘桓洲道:“凶手敢对整个关内武林下狠手,尤其是接连杀害了四大派四个绝顶高手,这件事早已经不止是神元门的事情,更是天下武林的大事,以后自有四大派的人去找出真凶,为所有遇害者报仇。你只需要好好练武,参悟元神功的精髓,你最重要的任务就是重振神元门,明白吗”
郝驰影一听觉得有理,便收起了愁容,道:“弟子明白了。”
刘桓洲满意得点了点头,道:“你刚才用的轻功是梅花步,看着还有点样子。你不会神元迷影步吗?”
郝驰影道:“吴师兄曾经教过我一些,我没学得会。”他想起正是由于自己没学好神元迷影步,才导致师兄吴任礼背着他跑了一天一夜。不过又一想,当时就算自己轻功同吴任礼一样高,也根本逃不出黑衣人的魔爪。
刘桓洲又问道:“那胡老三有没有教你纵云飞登步的步法呢?”
郝驰影道:“三师兄教过我步法,弟子这些天一直在记,只是从未曾用过一次。”
刘桓洲道:“那你是已经记得脚步方位,不会身法与心法了。你先走走步法来看看。”
郝驰影答应了一声“好”,就走到广场中央,按着胡驰风所教的脚步方位,一步一步踏起来。刘桓洲看得他的步法准确,但是笨拙的样子十分好笑,说道:“你别这么死板,配合梅花步的身法试试看。”
郝驰影闻言,就用上梅花步的身法配上纵云飞登步的步法,一下子就快了许多,有了轻功飘逸的感觉。刘桓洲见后点了点头道:“好了,停下吧。”他又转身对骆文清道:“我先教他基本的心法,你在这里看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