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若因看着底下那些女人的神色，她的眼中闪过一抹快意。
“知道你们为什么会被留下来吗？”凤倾忽然出声问道。
沉默，没有一个人说话了，就连贵妃都没有说话。
凤倾轻笑一声，“因为你们名义上是父皇的女人啊。”
名义上……
在场的女人都不是笨的，有了之前方若因的话，再加上凤倾的话，她们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不可能！”贵妃厉声喝道。
“贵妃，你想说你有一个儿子是吗？你觉得父皇会在意吗？”凤倾伸出手，看着自己血红色的指甲，她的嘴角露出一抹讽刺。
“你觉得父皇对母后的爱是说说而已的吗？或者说，你觉得父皇会碰杀了他最爱的女人的女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