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震问他:“这位少侠,莫非你认得这魔头?”
青年面色微微泛红,轻声说道:“她从前还叫白瑞香的时候,在长安有过数面之缘。”
张震:“那时候,她是干什么的?”
青年:“白姑娘,是九重香的乐师。”
九重香,是长安最大的青楼。而所谓乐师,不过是对那些养在青楼里卖艺不卖身的女子的一种雅号罢了。
迟早都是要给人买回去做小妾的,不然年老色衰的也没有登台机会,只能打发到后台打杂。
张震继续问:“什么时候见过的?”
青年答道:“大概七八年前吧,白姑娘真是驻颜有术,还是当年的样子。”
他充满怜惜地看了一眼昏睡过去的宣疏影,语气里都是满满的温柔。
然后华山派的青年猝不及防地激动了起来,他近乎咆哮地吼出来一句“白姑娘绝不是什么shā • rén 狂魔!”
这一声突如其来,声如洪钟,内力不可小觑,在场的人无不大吃一惊。惊得张震都本能退了两步,差点没一掌拍死他。
他本以为多个证人,谁知道来个砸场子的。
等他定了定心神,再度看向青年的时候,发现他刚刚红的是脸,现在红的是眼睛,摆出一副要上来跟他打架的架势。
华山青年他师父眼疾手快上来给他拎走了,不然又是一阵难堪。
洛秋芙冷笑着看完这个小插曲,语气更加阴沉。
洛秋芙:“既然张掌门都已经掌握了证据,为何还要动刑?”
张震有些吞吐,迟疑了一会见这个问题始终逃不掉,终于开了口。
“证据固然确凿,奈何她死不承认。”
洛秋芙:“所以张掌门你就屈打成招了?”
张震:“莫非因为这女子与洛掌门同是风月中人,搞不好当年还是好姐妹,所以才这么维护她么?”
他脸上皮笑肉不笑的,面目突然变得可憎了起来。
白前看见洛秋芙眼里闪过一道寒光,面上却仍是克制冷淡的模样。
明明被人揭了伤疤,她竟然并未气恼,这倒是让人有些意外。
只是她身后的一个姑娘却看不下去了,差点要出手教训张震。
洛秋芙及时抬手拦住了她,继续说道:“秋芙以为,行走江湖,最重要的也就是坦诚,年少不懂事的时候是有一段风流往事。不过男人见得多了,都是一个货色,甚至无味,终归还是拿来试药更有意思。”
洛秋芙并没有因为那些事情显得难堪,当初虽然确实是因为任性被人狠狠耍了一把,但毕竟过去多年,那人也早已化成枯骨,洛秋芙也就没再追究,她本来就不是那种会活在过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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