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旨太监大声宣读着圣旨,吏部尚书跪在地上仔细的听着,越听脸色越差,眼珠子差点掉下来,依照惯例,那个案子死了人,肯定是命案,出了命案应该是刑部的事,关他吏部什么鸟事。
在他的印象里吏部就没有破案的能手,他们也不是靠破案吃饭,指望他们吏部官员去破案,这不是瞎子捉猫,自找死路,那案子涉及的那些人,个个都是礼国的重臣及贵族,哪一个是吏部能插手的,他一个尚书都惹不起,还指望下面的虾兵蟹将,真扯淡,皇上可真会坑我。
宣旨太监看到吏部尚书跪在地上,久久不行礼磕头,一副傻愣愣的模样,也不恼火,他是礼皇的亲信,最知礼皇心,这案子就是****盆子,谁摊在脑袋上,都够呛,笑了笑,也没有怪罪的意思。
“臣接旨,谢主隆恩,咦,人去哪了”
好半天吏部尚书才回过神来,赶紧磕头谢恩,他四处张望,这才发现那宣旨太监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走了,圣旨就搁在桌子上,他表情有点苦兮兮,深吸一口气,眼珠转了转,脑子里盘算着,这比上不足比下有余,让下面的人头痛去,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要相信下属才是王道,哦不,万一下面办事不力,受责备的就是他,看来,必须限期破案,出了事需要有人背黑锅,就算办砸了,他顶多就是用人不当的罪名,想到这里,他的心里好受很多。
吏部的一群官吏全都是一副愁眉苦展的表情,这神仙打架,他们跟着遭殃,这案件就是个烫手的烙铁,谁碰谁倒霉,这案子干系重大,查出问题肯定得罪权臣,不死也脱一层皮,查不出问题,礼皇绝不轻饶,俩头难做人的事,谁也不想揽在怀里。
在吏部的这些官员中,监察署专员史可法,可不这样看,这案子说复杂也复杂,说简单也简单,当务之急,就是要避免案件放大,涉案的人越多,就越难处理,也不能如实上奏,这事本来就跟权贵挂上钩,礼皇摆明了不愿意真正去惩罚那些权贵,就想要个结果,最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到时惹事的恶人非但不能伏法,无辜人还会收到牵连。
“此案干系重大,事关吏部清誉,身为吏部官员责无旁贷,既然大家都不愿意接手此案,本官愿意为大伙分忧解难,不知各位大人意下如何”
监察署专员史可法是刑部出身,而且是刑部当中断案的佼佼者,在所谓,能力越大,越招人嫉妒,在刑部尚书眼里,史可法就是一只不愿意在鸡窝里老老实实下蛋的母鸡,这只母鸡能力很强,还太不老实,一遇到大案要案,摇身一变就是公鸡,还是公鸡中的战斗机,你还要防备这只母鸡飞上枝头变凤凰,总之,他担心自己有一天会被史可法取代,暗中用计将史可法调到吏部,这也是为史可法好,此地不留你,自有留你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