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只是个管家那也是开罪不起。
惊闻有人放火烧了他所开酒楼,说是酒楼其实谁人不知那就是mài • yín piáo • chāng ,供男人玩乐的烟花之地。
怎奈对方是何许人,那可是当今皇上的哥哥端亲王。
这第二春是他的产业那可是公开的秘密,何人敢去造次呀,更别说是放火了。
所以这烟花之地才能开的如此之大,又有一众公子哥前去捧场,在加上其内的歌姬娼妓也是着实的标致。
可谓生意蒸蒸日上日进斗金。
未曾想竟敢有人火烧了第二春。
端亲王大怒,命管家前来告知于他定要严惩,不论是不是修仙者,敢动他产业都得有赴死的准备。
可如今若说这堂下是纵火之人也着实有些说不过去吧。
堕仙儿闻言瞪着那双水灵灵的清透无辜美眸道:“小女何罪之有?”
若是平时知府早就一句‘大胆犯人,竟然明知故问拖出去先打三十大板’,可现如今他也有所不信,况且这小奶娃若是三十大板加身恐怕就断气了吧!
那板子可是能毁这奶娃娃两个高还要余。
一众人皆因堕仙儿的年岁,再加上那张乖巧可爱,秀美纯净的面容迷惑了,忽视她虽然年岁尚小可却是个修仙者。
知府被小女娃这回问倒给问住了,继而略沉思开言道“额......带老鸨上堂指认。”
衙差是不是抓错人了?
知府甚是狐疑。
不出半刻老鸨被带上了大堂之上,被烧的面目全非的发髻已经由锦布包裹住了,衣衫也是穿戴整齐,面容之上倒是还算干净,只是未涂胭脂水粉反而暴漏了层层叠叠的皱纹,显得甚是苍老。
随即衙役洪亮声道:“老鸨带到。”
老鸨规规矩矩跪拜行礼道:“老身第二春老鸨叩拜大人。”
春色不在,年华已去,还是那等地方的老鸨,认谁都不愿多瞧一眼。
知府威严道:“你看这堂下小女娃可是火烧你第二春的犯人?可看仔细了若是诬蔑他人本官定不轻饶。”
老鸨回眸望来,阴毒的眸子快要喷火一般,即可回眸恭禀道:“却是此人。”
知府闻言略惊,继续询问道:“你可看的仔细?”
不仅是他就是一直未曾离开押解堕仙儿前来的衙役皆是一脸的不可置信。
老鸨言之凿凿道:“老奴可用老奴的项上人头担保却是此人,大人可别被这小丫头迷惑了,她可是阴毒的很。”
知府闻言,大拍镇堂木,吓言道:“放肆,本官自有定夺轮不到你这老妇口出狂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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