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周易这番回答，曹允这才放下心来，安静站在一旁不再开口。
“还有一件事要问你，师弟方才下课，咱们走得好好的，为什么你一到一楼就突然刹住了步子，还换了一副那么凶的表情看人？”周易问道。
张陵闻言，不做过多赘述，便直接点名要点“方才我走到一楼的时候吗，突然感觉到了一阵不自然的目光一直在盯着我看，我觉得很不舒服，一时没控制住自己才会如此失态的。”
“目光？什么目光，哪里的目光？”周易问。
“师兄不知你还记不记得，我之前和你说过，我那晚独入教学楼的时候，发现在一层楼梯的尽头之下还有一个空间的事。”张陵平淡开口。
“你是说？”
“没错，我感觉那阵目光似乎就是来自那个空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