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弈微微摇头,眉头微蹙。一连数日只间两起命案,还都在同一家客栈,他们是修道之人,自然不信什么树大招风因果报应的话,好巧不巧,昨日萧澈受惊撞鬼,今日便又死了人,他思忖片刻,对众人低声道,“去看看。”
孟惊鸾见林弈的意思,多半是想要插手此事了,遂上前问道,“掌柜的,我们奉命前来查案,出了什么事,您可告诉我们,我们一定会...”然而,也不知该怪她声音小,还是众人推搡得厉害,人多口杂根本容不得她插话,岳阑珊也上前去询问,同样无人搭理,孙善天一声冷哼后,刷地抽出剑来,一声怒吼,“蓬莱在此办事,不想死的给道爷滚远了!”
众人的目光接二连三聚拢过来,有人小声说了什么,霎那间惊呼四起、惊走一片,闲杂围观的人纷纷夺门而出,片刻没了踪影。
把岳阑珊和孟惊鸾都看呆了:蓬莱的名号有这么如雷贯耳吗?
“孙善天,不得无礼。”林弈上前两步,硬白瞎
萧澈双眸闪躲,浑身止不住地打颤,孟惊鸾握着她的手,都能感受到一阵被濡湿的汗意,不免心疼。
“出什么事了!出什么事了!”门再次撞开,鲍乐三两步闯了进来,衣衫乱七八糟套在身上,一脸迷瞪的神情,显然是梦中惊醒,手里还提溜着一干兵器。
“出了什么事?啊?”
“你就不会自己看么?”岳阑珊本身便对这个蓬莱使徒没多少好感,又见他最后一个才赶过来,大呼小叫地,不由得出言也不客气起来。
林弈微微对她摇了摇头,岳阑珊这才悻悻噤声,轻哼了一下,把头别开了。鲍乐凑前两步,但见萧澈空洞的眼睛,双唇轻张着,几缕长发被汗水濡湿贴在苍白的脸上,还是有些神志不清,不由得摇头叹道“这,这……上一个人就是这般中了恶疾!一模一样分毫不差!”
他敲着手指,在屋子里来回踱步,“中恶疾者先是神志不清,犹如离魂,跟着三日之后开始胡言乱语,状若癔症,外浮内虚,再过几日便一时发作起来...”
“病症谁不知道?”岳阑珊被他晃得心烦意乱,“您老要是没辙就早回吧,省的呆在我们这里,一会子再牵连到你了,你不是最怕英年早逝么,否则事发这么久,也不会姗姗来迟了!”
她素来眼睛里揉不得沙子,又是个牙尖嘴利的,此言一出,整个屋子都寂静了下来,不知为何,平素孟惊鸾对岳阑珊是两看生厌、互不买账,如今竟觉得她快人快语,有几分痛快。
鲍乐是使徒,论理说也应该是众弟子中修为最高深之人,可是先才萧澈叫的那么大声,连端木十九和孙善天这种“不方便”的都已赶了过来,偏鲍乐是最后一个,说是有意还是无心,总让人无法不心存芥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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