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情的人会为她深感惋惜,可他罗福助岂是一般人所能比的,他知道,她根本不是自然死亡,他是被人杀死的,而杀死她的,正是那边来的人,五年前的那一年,因为这件事,他们都算是夹紧了尾吧做人,没有人敢说半句话,他们甚至都不敢在公共场合讨论这件事,只不过他们心里都明白,到底是谁动的手,为什么动手,他们都一清二楚。
正因为他都清楚,所以他才对岑歌这样的人既想要巴结又觉得想要保持距离,因为他们这些人都很危险,他们的身后,有可能站着整个大陆最核心的那一部分力量。
“所以,你并不打算放弃他,只是想要把林天齐踢出去,逼他和我们合作?”罗福助不愧是人老成精,很快,就领会了岑歌的意图。
“不错。”
“难道,你要做掉林天齐?”罗福助在得知了阿扁想要对付他这件事,便一直坐在家里冥思苦想,却苦于没有头绪,毫无办法。他也知道,这件事少不了要从林天齐那里入手,可究竟要怎么做才能让阿扁抛弃林天齐和他们合作,他确是怎么也没想明白。而刚才被岑歌杀气腾腾的话一感染,罗福助突然计上心头,做掉林天齐不是最好的方法吗?
“做到林天齐,于我而言,除了随随便便就拉上一个仇人以外,还有什么好处?”岑歌表示不以为然,他并不认为shā • rén 是解决这件事的最好办法。
“那你想怎么办?咱们要背靠那位的这座大山,所以,那位是不能动的,不仅不能动,我们甚至还得全力支持他上位,彻底打败另一位,咱们才有足够的好处,如果这位倒了,恐怕咱们之前筹划的一切就都白费了。”
“不错。”
“既然那位不能动,那能动的就只有林天齐了,你说他是代表m国而来,不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商人,那么,他又怎么可能放弃他来台州的任务,既然没有办法让他同意,那我们岂不是就只有做掉他了?”罗福助这几天被这几件事给弄得天昏地暗,自从晏冷和岑歌来了台州之后,他真的觉得自己每天的生活简直水深火热,真的是头都大了,一片混乱。
“谁说我没有办法让他同意?无论林天齐背后站着什么人,无论他林天齐有多么狡猾,多么老谋深算,他总归还是一个人,不是神仙吧。既然是人,就一定会有缺点,我们可以利用他的缺点,让他自己把自己绊倒,而不是我们白刀子进红刀子出地把他直接做掉,这样做,于我们而言,百害而无一利,我又为什么要做?”岑歌不知道的是,他现在说话的样子和说的话真的是越来越像晏冷了,理智、条理、逻辑、思维,他们两个真的很像,都说同性相斥,可在他们两个人的身上,却是同性才相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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