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好!你可知主公的深意?”赵云也不待张飞答话,又自顾自地道:“因为这些骑兵个个都是主公心头的宝贝疙瘩,损失一个就算杀敌一百主公也会心疼。现在战机已失,若再恋战,徒增伤亡尔!”
“子龙,还是你沉着,那个…你千万不要对主公提起这茬。”
见赵云提到了我,张飞马上就蔫了,我现在可不仅仅是他的主公,还是他的半个老师,张飞本来就是一个文艺青年,尤其热衷于绘画,之前在玄武湖见识道我的大作——以虎鲸为背景的系列写真时,惊为天人,哭着喊着要拜我为师,没办法,我只得勉为其难,把我的半桶水素描技法教给了他,张飞如获至宝,尔后对我敬畏有加,常以师礼侍之。
此时他小声地讨好着赵云,嘿嘿笑道:“还是子龙够兄弟,我听你的,把这些黄巾贼肥的拖瘦,瘦的拖病,病的拖死,嗯,就这么办。”
“好,你这样想我就放心了,主公将骑兵团交给你我,便是对我俩的绝大信任。何况,这百余里的路程,我们多拖它个几天,还怕战斗会少吗?”
张飞闻言眼睛也是一亮,他兴奋得直搓手,道:“对对对,此战过后我定要与你痛饮三百杯!”
……
半个时辰后,倒霉的张梁军又被突袭一次,弄得人心惶惶。
眭固望着眼前的满目疮痍,咬了咬牙,又一次来到张梁身前,沉声建议道:“敌骑狡诈,不得不防,还请将军广洒探马,以备不测。”
张梁本就心情不好,现在见又是此人在面前聒噪,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暗道:老子行军布阵,还用不着你小子来指手画脚。于是他冷冷一笑,道:“眭老弟,我大军压境,敌必不甘雌伏,对我军进行袭扰实属正常,你不必多虑,本将自有安排。”
眭固见状,本来还有的一些主意也只得咽会肚子,他心中发苦,看来人公将军对自己很有成见呐。
等眭固走远,张梁略作思索,便接连派出了三四波哨马前去探敌,但左等右等,却依然未见一个斥候回来复命,他的心情越加烦躁。忽见后方一阵骚乱,他急急提缰赶过去,果然,又是那只敌骑干的好事,一通袭杀,他又损失了千余人。
这群贼骑,可恶之极,真是欺吾太甚,气杀我也!张梁看着一地的伤兵残将,心中燃起熊熊的怒火。
短短三个时辰,那只可恶的骑兵又袭击了不下五次,留下一地鸡毛后扬长而去。对于人数的伤亡张梁倒也不太在乎,总共不过三四千多,但最令他恼火的是,原先的高昂士气,如今早已荡然无存,只余下惊惶和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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