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曾经在影月谷和灰谷两次喝下恶魔之血的兽人老兵,他比任何人都更加清楚和享受那种感觉。
他的皮肤也比任何人都更加深绿,一如玛诺洛斯之血的颜色。
他抖了抖手里轻飘飘的盾牌,说实话,他非常不满意这块橡木板子,要知道,兽人生来就只会进攻的,他们从来都不懂得什么叫防守。
他不屑的回头瞪了一眼给他发了这块木板的带队军官,那个毛都没长齐的年轻兽人是兽人战争之后才出生的,根本不晓得斧子才是最适合兽人的武器。
想到这里。
他忍不住眼另一只手里的战斧,这把斧子不是刚刚下发的,而是跟随他从老家一路杀过来的那把,在锻造的时候掺加了仅仅有米粒大小的一块魔铁,但这已经足够了——即使用了几十年,这把斧子依旧锋利如昔。
“老伙计,你这次一定会痛饮鲜血的!”
他在心里安慰着自己的武器。
因为他知道,这把斧子已经**太久了。
然而就在这时,他感到自己的盾牌抖了一下,仿佛被什么东西给撞击了一下似的。
紧接着,他听到了一声巨大的声音,他有些疑惑的把盾牌提到眼前——这个本来非常轻松的动作现在却如同要搬起一整座山峰那么艰难——仔细打量着。
他发现盾牌的正中间出现了一个透明的大洞。
“这是怎么回事?我明明记得这是一把完整无缺的盾牌来着,至少在领到它的时候是这样的。”
他有些疑惑的想。
就在这时,他觉得有什么液体正在顺着自己的裤管正在向下流淌。
“该死,难道我已经老到连自己的小便都管不住了么?”
卡鲁斯悲哀的想道。
他低下头,向自己的腰间他惊讶的自己的腹部出现了一个拳头大小的大洞,鲜血和内脏正从这个大洞里流淌出来。
穿过这个几乎透明的洞眼,他甚至自己的脊椎,“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是他留在这个世界上的最后一句话。
紧接着,他一头栽倒在地上,结束了自己暴虐的一生。
……迪亚戈爬在科多兽的身侧,用死亡凝视猛烈的射击着。
这把为了屠龙而打造的超级武器酣畅淋漓的发泄着它的威力,兽人手中厚实的橡木盾牌对于死亡凝视来说比一张纸也结实不到那里去。
迪亚戈甚至感觉兽人们整齐的队列就像排队枪毙一样简单。
为了展开兵力,兽人们是在河谷最宽阔的地方摆好阵势的,这个地方平坦的要命,一览无遗,连个藏身之处都没有,而唯一能躲起来的地方就是队列前面那条插满了锐利的尖木桩的壕沟,但兽人们宁可被火枪活活打死,也不愿意跳进去和自己的菊花过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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