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特拉娜?普瑞斯托伯爵?或许我该称呼你奥妮克希亚公主?”温德索尔眯着眼,平静的问道,但他的内心远不像他的表情那样平静,愤怒与在他心里像火山里的岩浆一样澎湃起伏,渴望着把敌人焚成灰烬。他强忍着怒火,抬起手,用剑指着那个女人,“离我的国王远一点!”
但女伯爵对于元帅的威胁并不以为意。她看着温德索尔,就像看到待宰的羔羊一样随意。
“你能来到这里,真的太令我意外了。”她惊讶的说,但从她的脸上,看不到任何惊讶的表情,“但你在逃出黑石深渊之后,还执意回到这里,我只能说,你是在自寻死路!”
她扭过头。看着站在国王右侧的那个人,亲昵的说道:“是不是这样,亲爱的伯瓦尔?”
“是的,是这样子的。”那个人哑着嗓子说道。温德索尔移过目光。惊讶的发现,那个眼神呆滞,身形佝偻。形容枯槁,面色苍白的老头。竟然就是摄政王伯瓦尔?弗塔根!他的面容远比他的年纪看上去更加苍老。虽然温德索尔一进大厅就将所有的注意力集中到了小国王身上,但说实话。这位摄政王也太没存zài感了吧?虽然他穿着一身装饰有金色花纹的华丽铠甲,但却无法把人们的目光吸引到他的身上,他就那样静静的站在那里,如同一具早已失去了灵魂的行尸走肉。
“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你对他做了什么?”温德索尔震惊的喊道,这个女人对伯瓦尔所做的一qiē彻底的激怒了他,他意识到,只有解决了这个女人,这个一qiē罪恶的源头,才能将摄政王从沉沦的深渊中拯救出来。
“你逃脱不了你的命运,奥妮克希亚。预言早已注定了这一qiē――卡拉赞的大厅里浮现的幻境早已预示了你的结局。现在,来做一个了结吧……”他抽出了腰间的佩剑,大声说道,但他并没有立刻上前,因为他的国王还在那个女人手中。投鼠忌器,他不得不顾及这一点。
女伯爵卡特拉娜?普瑞斯托大笑起来。
“了结?哈哈哈哈。你会被监禁并因叛国罪接受审判,温德索尔。我会很高兴看到法官们宣布你有罪,并把你送上绞刑架。”
“你以为你的法令还能得到执行吗?”温德索尔嘲笑道,他指了指城堡之外,“你的走狗们要么被民众抓了起来,要么都躲在房子里瑟瑟发抖,还有谁能帮你?”
“当你瘫软的尸体在绞刑架上摇摆的时候,我会为一个疯子的性命终于得到终结而高兴。毕竟,你有什么证据呢?你难道要在这里挑衅一个贵族,然后毫发无伤的离开?”女人得意的反驳道,但这诅咒就像空洞的威胁,恶毒却注定不会得到执行,听上去更像一个歇斯底里的女人的臆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