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任他如何语气焦急,老妇人都没有回应他。反而还是在地上不急不慢的念叨着,老妇人的从容,与他的焦急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最小的儿子不理解,实在是老母亲衣服的两个长袖都被水淌湿,鲜红变成深红,她难道就不冷么……这么冷,她的身体受得了么。她要是病倒了,这个家还能维持下去吗。
最小儿子低下头去,准备在耳边“提醒”老母亲。这时一双宽厚的大手拦住了他,是他的大哥拦住了他。
“大哥?”最小儿子疑惑问。
他这位大哥对他微微一笑,从容不迫的翻着他手中的那本教义。这位大哥,比他大十二岁,身材发福,敞露的蓝灰色大袍子里面是一件白金丝衬衣,晶莹剔透的白丝织成的衬衣上面还用金丝纹成了一个古神。
大哥手中一直拿着的是一本黑皮书(连书页里面都是黑色的,字金色),在雨水中翻开,这本叫做教义的书也不会被雨水打湿。
“大哥,实在不能等了……”
“小弟,言多必有失,人学神思,世间万事万物都有存在的道理,……”
接下来的话,他没有听进去。现在都已经火烧眉毛了,他大哥还在跟他废话,难道他以为乱兵的刀不利,不能砍断他的脖子?再观他自身,一身白铁铠甲,发旧的护手绑腿,手一直不离生锈枪头磨的精光的长枪,眼睛总是不自觉盯着别人脖子、两个膝盖三处,别看他的身材瘦的跟猴子一样,他的战力可是可以独自灭杀一个完整编制的帝国小队(弓手X2,剑士X10,骑兵X2)。
道不同不相为谋,两人如何说的通。
“我出去看看。”
略微有些气闷,说着往门外走去。他要去让士兵加快搬运速度,至少这些士兵不会不听他的话,这样全部搬完后,母亲不走也得走了。
突然,门口传来一阵嘈杂声。
他心中一突,面色微变,连走几步:“你们保护好老母亲!”
才走门口。
两个士兵抬着一个重伤的男人,看着他出来连忙报告。“发现一名细作!”
“细作”光听到这两个字,他就明白了,这个人不属于己方阵营。(细作的话,潜意思就是可以杀了的人。)
现在全城势力关系混乱,抓到个敌对王族都可以说是细作杀了!这些士兵说“细作”是为了以后如果被追究有个好借口,也都是他教的。
“将他的头抬起来!”他淡淡吩咐道。
“是。”两士兵一人一边将男人架着,让他的头抬起来。麻麻雨水中,露出一张满是血污的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