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雨农早已派出使者,快马赶往大都山,通报国师托钵僧。不料使者还没回来,托钵僧却已经回来了。
陆雨农与常思琛都问托钵僧道:“国师回来得好快!不知国师可曾见到使者?”
托钵僧道:“什么使者?我是从天同府来的。已经知晓柴俊谋要来游说——你们不必听他的,只将他直接拿下就是了。”
陆雨农与常思琛都惊讶:“国师,两国相争,不斩来使,我们为什么要拿下他柴俊谋?”
托钵僧道:“大通汗国已经灭亡,放他回去做什么?而且此人多谋,正好扣留下来,为我所用。
换一个角度说,此人在两年前,为唐自荣游说各方,致使全国各地,诸势力落入此人的算计,相互之间纷纷大战,实是百姓流离失所的一个推手!
另一方面,我此次面见李诗剑,已经与他商定了南平汗国与太平汗国的关系——此时不擒下他柴俊谋,又待何时擒他?”
柴俊谋是千想不到,万料不到,不想这托钵僧回来后,授意陆雨农,直接抓了自己,根本不给自己游说机会。
柴俊谋道:“两国相争,不斩来使!何况我柴俊谋所说的,是于己于人都有利的!卧榻之侧不可容他人酣眠,那太平汗国李诗剑志在削平诸国,一统天下,岂会单单容你们南平汗国存在?”
托钵僧道:“柴俊谋,你已经没有国了!你除了投降南平国,别无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