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看完两个节目,苏漪的脸色渐渐不好。她一直坐硬板凳,腰有些受不住,“肖大哥,我腰酸,还有点疼,你替我揉揉。”
“这儿这么多人,揉什么腰,叫人看见,影响多不好。”肖义眼睛一亮,同苏漪耳语:“我看演出也就那回事儿,没什么看头。”
“不如我们回家,你躺床上,我给你做全身按摩。”按完就可以吞吃入腹了。
“不要。还是我自己揉吧。”苏漪太了解肖义,她还不舒服着呢,可不敢现在跟他回家。
不用想也知道,回家后,免不了被他拉着陪练。她体力不如他,不想再和他切磋了。
“你自己不好按。小苏,听我的,咱们回家去,我帮你。嗯?”
苏漪被他“嗯”得耳朵发痒,心尖微颤,她以极大的毅力坚持住,没被诱.惑:“难得看一次演出。这才开场没多久,不看完全场就走,多可惜。你看那对演相声的,演得真好,太搞笑了。”
肖义没觉得好笑,他看苏漪屁股坐不住,一会儿左挪,一会儿右移,一会儿前蹭,一会儿后缩,眉心一直没有舒展开,知道她不舒服,回办公室找了件平时他用来当被子盖的军大衣,拿出来给苏漪垫臀下,让她坐得更舒服。
“肖大哥,你对我真好。”苏漪握了握肖义垂在身侧的手,笑容比蜜糖还甜,她低喃:“我好喜欢你的。”
肖义没有吭声,听了苏漪的话,他原本就细长的凤眼眯得更细,眼泪流光溢彩,那是幸福惬意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