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看在肉和崽的份儿上,我勉为其难给他治治。”七叔公骄矜地发话。
岑香雪不屑地哼了哼,想怼七叔公两句,看到苏漪在他背后双手合十,无声地恳求她,她昂昂脖子,甩袖走了。
她会一直盯着七叔公和陈老,如果中途陈老的病情恶化,她还能及时叫人把他送医院去。
岑香雪一直以来接受的是西医系统的教育,不太信中医。
岑香雪兀自去车上坐着生闷气,苏漪把七叔公带到一边写单子,肖义则在陈老简陋的木屋里苦口婆心劝他,跟他科普七叔公医术的高明程度。
“……我在刘坪走了也有好几年,在我的记忆里,但凡七叔公出手,就没有失败过。有些顽疾,他哪怕治不好,也能减轻患者的症状,改善他们的身体素质,延续他们的生命。”
“七叔公可不是什么江湖郎中。您对他尊重些,别气人家。要是把人气走了,您这病拖着,受罪的也是您自个儿。您当他一个老中医,为什么到现在都安然无恙?”
“他之所以没有被批,也没有被送去改造,是因为许多领导在背后护着他。那些领导需要七叔公给他们看病开药,治疗顽疾,恨不得把他请回家好酒好肉地供着。您还这么对人家。”
陈老咋舌:“他真这么厉害?小肖你莫不是哄我的?”
“我哄您做什么?您要是不信,吃几副药下来,就知道我有没有夸大其词了。”
“成。我也想瞧瞧,他是不是真有两把刷子。”
陈老抬手搭住肖义的肩,眼冒精光,话题一转,“小肖,我是真喜欢你们家的两个宝。他们俩的根骨都很好,是练武的料。我想收他们当徒弟,把一身所学传授给他们……”
“您还想忽悠两个娃当兵呢?”肖义叹口气,打断陈老:“您死了这条心吧。小苏是绝对不会同意的。”
“我只是说想收他们当徒弟,什么时候说要怂恿他们从军了?”陈老脸不红、心不虚地瞎掰:“从军多苦啊。我可舍不得让他们去吃那份苦。”
“你看我现在孤家寡人一个,几个子女都不认我,往后还得大宝小宝给我送终。我拿他们当亲孙子看!怎么会让他们犯险?”陈老心说,他在部队里不说一呼百应,也有几分薄面,将来如果大宝小宝真要参军,他会动用关系,保证他们的安全。
“这个我可做不了主。还得问问小苏和两个孩子。”肖义说这话,也一点都不脸红耳热。他耙耳朵的名声,已经人尽皆知,也不怕被陈老嘲笑。
“得,白浪费了我这么多口水。我去找小苏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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