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察的结果不容乐观。
刘大伟聘请的那几个小混混,发现孙亚兴暗地里和道上一位心狠手辣的黑老大有往来,赶紧偷偷给刘大伟传信,让他多保重。
那位黑老大一般不出手,他接的活儿都是大单,比如绑架、勒索、抢劫,甚至连shā • rén 放火的事儿都干。
如此,收费就非常高。一般人请不起他们。
每干完一票大的,他就送办事的人去乡下待两年,改头换面回来,重操旧业。
黑老大的收费虽高,可成功率也高,几乎没有失手的时候。
这次,孙亚兴走老交情,拜托黑老大直接将苏漪绑了,逼她低价转让养殖场和饭店的股子。
孙亚兴专门做了份转让协议,叫黑老大逼着苏漪在甲方那栏签字,乙方留白。等苏漪签好,他再让个老实的远方亲戚签字,随便甩点钱给她。
隔段时间,待风平浪静,再把股子收回自己手里。
如此绕几个弯,是为了洗清自己的嫌疑。免得肖义盯上他。
肖义作为市里武装部的副部长,连孙亚兴的岳父都要卖他两分薄面,孙亚兴也不敢太得罪他。
若非苏漪嫁给了肖义,有他撑腰,孙亚兴也不会这么费劲,玩什么绑架和转让协议,还给钱。他会直接找人抓了苏漪,把刀架她脖子上,逼她无偿转让饭店和养殖场的股子给他。
这样的事儿,以前孙亚兴也不是没干过的。
孙亚兴却不知,黑老大接了他的单,稍微打探苏漪的底细,没能抵制诱.惑,也跟他起了同样的心思。
……
当然,这些事,眼下苏漪都还不知道。
此刻,她正托涛涛爸替她找大师,教城城画画。
邵志忠听了苏漪的请求,静默半晌,才道:“城城才五岁,刚开始接触画画,我认为没必要找什么大师指导他。启蒙的话,最重要是找个好老师,负责引导孩子的兴趣,教他一些基本功。至于更高超的技艺,可以等孩子再大一些,基础打扎实了,再请业内大师教导也不迟。”
“可随便请个老师,把孩子带偏了怎么办?”苏漪对名师十分执着,轻易不会改变主意,“我不认识美术方面的大师,这才想请邵大哥你帮帮忙。钱方面,不用担心。”她可是新近崛起的暴发户,不差钱!
邵志忠苦笑:“不是钱不钱的问题。大师的脾气都很怪,对小孩子没耐心。请他们教孩子,才是害了娃。而且,本市的大师,大多不是恃才傲物,就是清高孤傲,这样的性子,可不适合引导孩子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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