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耀华心下疑虑再多,一时也不便尽问,只等同行时加倍留心。对这莫名出现的平公子怀疑却是愈加甚了。
三人到了大街上,正中停着一辆四轮马车。那马体形高大,毛发梳得精光发亮,一见即是一匹跑惯了远路,四蹄生风的良驹。车厢内也极是豪华,车前帘帐绣了几条金边,瞧来几如皇家轿辇一般。
上官耀华冷笑道:“兄台家里的生意,做得还真是够大啊?”平公子看了马车一眼,道:“客气,若是我一人独行,骑一匹小马,也就够了。但招待二位,总不可寒酸,这辆车是我特地到市集上租了来,只希望二位别嫌弃。”上官耀华哼了一声,耳中听着南宫雪连声道谢,真恨不得将这马车当做谢语,整个儿打得七零八落。
平公子扶着两人坐上车,自己在前驾马。上官耀华总不放心,时不时的就想探头观察他一番。碍于南宫雪在侧,种种警惕只得尽量收敛。
短短几天内,一切还算风平浪静,三人照常饮食歇宿,事事如常。上官耀华没能抓出平公子把柄,心中不甘,盯得更是紧密。这一晚到了客栈,竟提出与平公子同住一间。往常向来是要下三间上房,这突然改换,令谁都是不惯。南宫雪好笑道:“阿华,你又不是小孩子了,怎么还赖着人家?不敢一个人睡么?”
上官耀华道:“近来旅途辛劳,两人同住,彼此也好有个照应。何况平公子如此热心,在下倒不好拂了他这一片挚诚。”平公子笑道:“咱二人谈天说地,正求之不得。只是在下睡觉不大规矩,别要惊扰了兄台安寝。”
上官耀华顺口答道:“无妨。”心下暗道:“瞧你佯装出一副彬彬有礼之貌,睡相便再不雅,又能粗鲁到哪儿?照我看,多半是借以推脱的说辞。”南宫雪对这两人实是无可奈何,唯有任由着他们去。
上官耀华步步紧跟着平公子,到得房中,各将行李放下。四面环顾,见只得一间木榻,算不得如何宽敞,两人若是挤在一处,倒显狭窄。
上官耀华顺手取出本书卷,做出灯下苦读之相,真正目的却是为熬夜寻些借口。目光固是落在书上,视线却时不时的朝平公子偷瞟,心里暗自得意,想道:“以往在福亲王府,日间积压下来的任务,哪一天不忙到深更半夜?便是连熬上个三两月,也自不妨。你要是想弄什么鬼,都别想瞒得过我。”
然而平公子却是始终面色如常,不知出神想了会儿什么,便起身整理被褥,钻了进去。这一着却是大出上官耀华意料之外,皱眉道:“怎么,平公子,现今天还大亮着,你这么早便睡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