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按住他嘴,低声道:“你还是想不出来?他就是七煞圣君啊,除了他,谁有我刚才说的那样霸道?至于我么,我是他的徒弟,关门大弟子。”说着拍了拍他的肩,淡淡一笑,径自追赶上去。
那小贩愣在原地,兀自没回过神来,向他两人离去方向多看了两眼,自言自语道:“七煞圣君?七煞魔头?这……我的妈呀!”
玄霜紧追几步,才算赶上了江冽尘,却已累得气喘吁吁。江冽尘冷冷道:“干什么去了?又在发你多余的善心?”
玄霜知道江冽尘为人刻毒凉薄,在他面前,将自己形容得越是自私,才更能让他生起同道之感。脑筋一转,笑道:“不是,我跟他素不相识,对他发善心干么?都是为了我自己着想啊,刚才没见我是塞给他封口费嘛?叫他闭紧了嘴巴,别透露咱们师徒行踪。一旦给他声张开去,整条街都听见了,到时以你的作风,定然又得逼着我shā • rén 。这shā • rén 一事,通常是情势所迫,我倒不相信有哪个畜生,天生就喜欢shā • rén 的?能不杀,自然就不杀。如此说来,我是帮自己免了一桩麻烦。”
玄霜正讲得口若悬河,希望能以言语将他安稳住,别去对那倒霉的小贩动什么歪心眼。江冽尘直接打断道:“行了,用不着对我解释,想怎么做,都随便你吧。不过你要总是这样优柔寡断,就永远都别想杀我。”
玄霜撇了撇嘴,扯开话题道:“还说我呢?你怎么会要这个铃铛?那是三岁小孩玩的东西,连我都没兴趣。咦?让我猜猜,是不是你觉得自己跟那个成了魔的天神很像,想借此来慰藉一下?啧啧,试想一代枭雄,便只能睹物伤怀,顾影自怜……”
江冽尘冷哼道:“幼稚无比!不是的,刚才没听那狗东西说么,拿着这个铃铛,或许就能找到传言中的熔岩口。”玄霜道:“你更幼稚!那都是一派胡扯,你也信?”
江冽尘道:“也不是全无道理。好比我眼下修炼七煞真诀,以及旁支的天魔大法,都是到了某一阶段,分明是差着最后一口气,却总也提不上去。往日我练功,向来顺风顺水,从未出过任何疑难。所以那一次,就连教中一群下属都能推算到进境之日。不知算不算无巧不巧,恰好练得走火入魔,受内伤所困,这才不得不暂时停止,运功疗伤。恰好李亦杰那一群混蛋就攻了进来……不过等得伤势彻底痊愈,重新运功时,仍是觉得各处穴道间刺痛阻塞。这一次不敢硬来,在那间破庙内时间充裕,便放慢了速度,重新修习,仍无丝毫进展。听说达到顶层境界,即可天下无敌,只是有志者甚多,却从无一人得以真正成事。我就心想,本座乃是旷古绝今的武学奇才,旁人不行,我就偏要做这个例外。谁知到了最后,仍是在所难行。起先猜想的是资质所限,到了今天才知,原来连法力最高强的天神也办不到,这样一来,心里就舒坦多了。其实那说法不错,往日练功时,也确是阴寒之气压过阳气,难以平衡,这才无论如何也办不到。若能借岩浆环围之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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