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黑猫不知从哪里跑到我屋里,安安静静地卧在炉子旁。
外边又开始下了雪,我不忍心赶它走。
老宅死一般寂静,我也放了一挂长鞭炮,让苏三桥杀了一只大公鸡,烧了一块肥肉,给老妈上了三株长香,拜祭天地,香归地府,以黄纸引路,希望老妈能给我托个梦,好知道怎么去寻找她的尸骨。
晚上,不要脸的刘芹又跑到老宅,不敲门,推门就跑了进来。
我盘腿坐在床上,闭目打坐,因天地灵气入体,如今,天地大势改变,环境被污染,灵气早已稀薄甚至干涸,如果没有找到灵物,按照吐纳之法,按部就班地吞吐灵气,恐怕十年也突破不了后天三层,不禁有些焦虑。
“芹嫂子,你怎么又来了?”我眉头一皱,不悦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