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一片沉寂
王伯午不再大声喊，用缓慢而低沉但是又能让周围的人听到的声音接着说道。
“这次，我和你们一起去，菩萨要保佑我，就在天上保佑，祈福就在心里祈！我们黑巾军相信的是我们自己！！！没有人能救我们！我们已经无可救药！我们是不怕死的黑巾军！”
再次沉默片刻，王伯午吼道：
“菩萨不在了，还有我们自己！还有我王伯午，你们可敢与我同行？”
台下一片沉寂，也不知道是谁起的头，过了片刻，整个祈福场便是统一的呐喊声
“寨主！寨主！寨主！！！……”
……
“好了.你不用再说了，我明白了。”听到这里，李毅摆了摆手对钱岚说道。
李毅想了想，又对钱岚说道，
“现在王伯午已经取消了战前祈福的惯例吧？”
钱岚点点头说道“没错！王伯午第二天回来，第一件事就是取消了我们战前祈福的惯例。”
“那就没错了，王伯午杀老五就是为了这个。”李毅说道
“为了取消这个惯例？那他为什不直接取消？”钱岚有些疑惑了。
李毅摇摇头，钱岚做情报工作是不错，只是所处的位置不一样，想事情的方式就不一样，这个事情没想通也怪不了他，现在正是用人之际，索性将这些事告诉他，让他对自己更加死心塌地的做事。
“直接取消是不行的，我们创立黑巾军开始就开始这个惯例，就是想让我们的人打仗的时候勇猛一点，菩萨的观音咒能在关键时候救人一命是黑巾军的人都相信的，若是贸然取消岂不是让人失去一条性命？到时候黑巾军人心浮动，王伯午也没能力掌控。”
钱岚恍然大悟，说道
“原来如此，他故意在这么重要的时候杀死老五，大家怀疑观音咒无效的时候，不祈福直接下山，再然后全军毫无损伤的回来，这样取消这条惯例就有了事实依据。大家的反抗也不会表现出来。”
李毅点了点头，算是认同了钱岚的说法。钱岚想了想，说道
“但是这样做的话，对我教的名誉是极大的损坏啊！最近寨子里有各种谣言都对我教不利，王伯午为什么要这样做？”
“这些谣言恐怕都是王伯午安排人散布的！他的目的正是这样！”李毅冷哼了一声，算是明白了之前他回来的时候为什么很多人都在远处看着不过来的原因，想必寨子里的人都对他或者说是青柳教高层有了芥蒂。
“他的目的是什么？”钱岚又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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