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都怪我不好，连师父的名字也不知道……”烟璃低头。
“这不怪你，那老怪头不愿做的事，谁也逼不了他。”向霏竹拿住一张画纸，“你看看是不是画里这个人？”
烟璃走上前，凑过去一看，惊喜道：“是是是！除了稍微年轻些！就是我师父！前辈你怎么会有我师父的画像？”
向霏竹把她递给她：“这是老夫昨夜画的。”
“啊？？？”烟璃接过画，又仔细看了看，确定是师父没错！“难道前辈认识我师父？”
向霏竹笑着叹了口气：“怎么会不认识，我们还是莫逆之交呢。唉，不对，现在可能不能说是莫逆之交了，只能说生死之交了。”
烟璃盯着他，一脸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