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不用担心。”江凛说，“我不会做损害公司利益的事，也不会让人觉得我偏袒你，虽然不知道你的第一次失败，会在什么时候到来，可我失败过很多次，至少比你有经验。”
“其实我很紧张。”云恩把脸埋在他胸口，“你不要笑我，我已经在预售里，给自己给孟筱，把我的鞋子都各买了所有不同颜色的，花了好多钱……”
江凛很意外：“买自己的鞋子？”
云恩的脸，比刚才在温柔乡里还要红：“我太紧张了。”
江凛说：“预售的数据还可以，没有特别好，但也没有特别差，你别紧张。”
“你第一次紧张吗？”云恩问。
“我不记得了。”
“不记得了？”
江凛点头：“应该说，我的开始和你不太一样，不是作为商品售卖，都是十多年前的事了，当我设计的鞋子真正上市售卖时，根本不需要考虑销量的问题。”
云恩抿着唇，看着江先生，闷了半天说：“我好像有点明白，梁辰为什么老说我给他喂狗粮吃。”
“喂狗粮？”
“现在的网络用语，就是在单身的人面前秀恩爱。”云恩说，“但是我明明没有刻意做什么，说什么，他老是生我气。”
“那……你为什么又明白了？”
“你随随便便几句话，就是我很可能要花一辈子来攀登的高度。”
江凛失笑，抱着她亲了又亲。
云恩哼哼着：“我只能去欺负梁辰了。”
江凛想了想，决定坦率地说：“我以前不觉得，现在发现自己也挺小气的。”
云恩清澈的眼眸里，映着江先生帅气的面容，她扑腾一下从被子里钻出来，整个人趴在江凛身上，脸颊贴着他的心口：“我会收敛一些，不论是对你还是对筱筱。”
“知道我要说什么？”
“当然知道，如果你和孟筱关系很好，我也会不自在的。”
江凛说：“但你能和梁辰做好朋友，我很开心。”
云恩认真地说：“我不会不和梁辰继续做朋友，但以后会顾忌你的感受，就像你的初恋女朋友跑来时，我那么强烈地反感一样，这种事，只要换位思考就很容易想明白。以后不仅仅是你，还有筱筱”
江凛调整姿势，让云恩睡得舒服些：“你觉得他们，能有希望吗？
云恩轻轻一叹：“我没敢对梁辰说，我觉得孟筱能接受这份工作，她很可能就没想过，要和梁辰开始，所以也就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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