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陌生的文化面前，所有人都是傻子。”王耀轻笑道“当年西方列强叩开清廷国门时，所有人不也都傻了？现在也是如此。”
“可是你又哪来的自信？”宋芊芊不解道。
“因为我成功了，我有方法让成本无限降低。”王耀点了点鼠标，上面是一些华夏传统文化带有寓意的图案“这些老祖先留下的文化，就是我们最大的信心。”
宋芊芊眨了眨眼。
“这些图案，花纹，还有背后的寓意，拿到国外都是一个完全的新设计，不多说这种图，我们有上万种，知道代表着什么吗？”王耀笑道“在花纹设计上，我们有着一万次机会冲击西方市场，而不付出设计的成本，而这一万次，有一个能够成功，不说到路易威登那种格子花纹和巴宝莉那红尖端奢侈花纹，随便一个能够成为二线流行元素或者花纹，那么我们将会得到不可预计的回报率。”
“可是，这...算不算侵权啊？”宋芊芊吞了吞口水。
“创作者去世五十年，就没有版权了。”王耀笑道。
“你是想，把我驾到一个品牌高度，然后我作为一个空壳向外输出华夏审美和设计。”宋芊芊叹了口气。
“嗯，这么说比套牌好听多了。”王耀笑了笑。
“那我岂不是变成你的傀儡了？？？”宋芊芊眨了眨大眼睛。
“你依然可以继续设计啊，只不过就是设计的高产些罢了。”王耀轻笑道。
“我能拒绝吗？”宋芊芊抿了抿唇。
“我信不到其他人。”王耀微笑。
“好吧。”宋芊芊身子一僵，看着王耀的笑容，无奈的耸耸肩“反正你是老板。”
“委屈你了。”王耀悄悄松了口气，拍了拍宋芊芊的肩膀。
“我委屈啥，躺着上王座。”宋芊芊自嘲道“不过，你真的有信心，将一个第三世界的华人设计师，送上神坛王座。”
“我不能，政治和资本可以。”王耀笑了笑。
“我信你。”宋芊芊愣了下，展颜一笑。
“谢谢。”王耀心中莫名感动，他本以为宋芊芊会说自己，变坏了。
“以直报怨嘛，这个道理我还是懂的。”宋芊芊笑道“没有别的事情了？”
“设计图和概念以及演讲稿，我都发到你邮箱了。”王耀笑道“你英文还可以吧。”
“背稿还是没什么问题的。”宋芊芊起身笑了笑“我这算帮你分担一些压力吗？”
“当然，是救命恩人。”王耀笑道。
“那，答应我一个条件。”宋芊芊眨着水润的眸子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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